有派头的中年男人,两撇胡子很是经典。
“赶快松绑,我叫你们去请人来,怎么如此怠慢!”两撇胡字一颤一颤的。
我揉揉发酸的手腕和手肘,配合的堆砌出委屈后感激的笑容,心里暗骂:想用这么蹩脚的手法抹杀你们绑架的事实?也不打听看看我毕业论文就是写的斯德哥尔摩现象。
“姑娘莫慌,此事本与姑娘无关,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姑娘最好还是好好想想。”面部由晴转阴。
歪着头思考一下,摸出十六给我的玉制藕片,“我不知道原来这东西这么值钱……”
“不要给我玩花样!信函!信函呢?”
脑中一下子勾起常在钱佳氏和宫女喜儿,天地良心阿,我啥便宜也没占过,更别说什么信不信、函不函的私人物品了。
“我不知道。”我无奈的开口。
七爷霍的站起来,“看来姑娘不喜欢喝敬酒,来人!把……”
话没说完,忽然脸色发青,斜斜晃荡,已经跌在椅子上,两边扑通扑通,好似青蛙跳水,地上给铺了一层黑地毯。
眼前很有视觉效果的站了一个白衣人,背影逆光处,袅袅带着阴气,我学习壁虎紧紧趴墙。
走近几步,修长的手指搁一小小的蓝色瓶子在桌上:“我把解药放下了,等会还要劳烦这位公公救人。”目光对着另一只壁虎,我认得那双鞋,带污渍的黑色靴子,是个公公?恩,怪不得刚才被我的冷笑话打击到了。
外面又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冲进来一群红衣白边条的,为首的壮实大汗放声吆喝:“俺是奥特慢,指环王让俺们保护的人是不是在这儿?”
遥看瀑布挂前额……这就是四四派来保护我的?
首先,奥特曼同志,你的确来得慢了,这边已经横七竖八、躺倒一片了;其次,你们面对的是不知底细的绑匪,这样子自报家门的方式值得非议;再次,这问题就好像在问一个摆明吃霸王餐的:“你真的打算不给钱?”最后,这当儿白衣人也不见了~~
我倒是因为出了一声汗,烧好像也退了,生命果然在于刺激啊!
一手掸掸衣服,冲他们挥挥手:“收工了,收工了,导演卷了钱带着女朋友去喀麦隆了。”
一群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扬长出门。
根据奥特慢的汇报,这伙人似乎有一半是公公,换句话说是宫里头出来的人,另外他们还提到了索额图这个名字。
索额图,这么有名有姓的人,我好像没跟他有什么来往过节吧?隐隐觉得这事牵扯进大了,刚刚那个白衣人,该不会是失踪的喜儿吧?幕后黑手又是谁?
最让人恼火的是,我是隔了2个时辰(计4小时)才被送回回京队伍,竟然……竟然没一个人给我发觉异常!?太不被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