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清穿亲们的调查报告》
十五 三生有幸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猪!你的肚子是那么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上辈子一定投在那富贵人家
(《猪之歌》香香)
这流畅的一气呵成的调子,这深入民间符合大众口味的内容,还有这极具现场效果的叫唤,这地地道道、充满21世纪特色的口水歌除了我们亲爱的同乡还有谁?
我撇下可儿,直奔声音的源头,三步两步跨上四季阁,豪迈地一脚踢开厢房门:“我翻山越岭才看到你的讯号……”(《我爱睡觉》香香)
接下来是动人的相会场面,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于是小本本里又多了一份资料,凑成7个了!
为什么是7个?
因为除了彼刻高扬猪哼的张瑜之外,另外还有一对百年好和的嬖人贾依和王默,居然能够一前一后从故宫闲逛到清朝来扯红线,真正的百年好和!
没白折腾这么多玩意去晦气啊~看看,一下子就钓上来四个,否极泰来,否极泰来,指不定接下来还能遇到什么人呢!
就是这个指不定,让我在天主教教堂门口逮着了傅圣济。
黄毛老外正在宣传基督教教义,我忽然来了兴致,抬手一掌掀到他脸上。不是说打完左脸会伸出右脸给你打么,试试!
他一愣,继而用标准的上海话叫起来:“侬做所啦?”我室友就有一个是上海人。
轮到我愣了,这老外外语这么地道?连方言都掌握了?脑中翻腾出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又是一个穿来的?
竟然……竟然真的连传教士都没放过,我也一直以为穿越是如花美眷的专利,可是一个退休的花甲老头居然也不可思议的加入到穿众队伍中来,这到底是穿越众还是传销众啊?
很快,我们就和平的端起了茶杯,他的自我介绍如下:
我叫李德洋,一个退了休的中学英语老师。老伴在三年前去世了,只剩下了我和屋子里的一只叫咪咪的老猫。那只猫已经有七岁了,老得不复当初的娇憨,闲时候逗逗它,它也爱理不理了。儿女们虽然都在本地,但是他们各有各的生活,也各顾着各自都半大不小的孩子,虽然也常来看我,但是寂寞真是难熬的。
于是,我便养成了每天早上到公园溜弯的习惯,和那些老掉牙的老头老太太们在一起,就算不聊也觉得不那么孤单了。
岂不料,一个缺德的西瓜皮竟然把我扔回了大清朝,还附在了一个洋老头子的身体上。
……
另外,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姑娘也穿过来了,就是从门口斜45度右脚先跨穿过来的,遗憾的是这会儿不在。
我本来想等那姑娘的,但是过了申时也不见人,可儿就催着回宫了。我刚一起身,李德洋就紧紧地拽住我:“等等!”然后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团布包的东西,一层一层打开来,竟然包了有6、7层,嘴里干涩的喃喃:“我也一大把年纪了,有没有这机会也无所谓了,但是闺女啊,你如果回去了,记得帮我交上,这是……我的党费!”赫然露出几张半旧不新的五元、十元人民币。
我早就热泪盈眶:“好同志,能有啥说的,我一定向组织汇报!”
对了,对了~,以后就不坐穿众注解了~
博闻的亲们一定能寻着出处,有奖竞猜了~
奖品?嗯~穿越教口头牌金元宝一个,欢迎来电来函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