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衣香鬓影,蔚为风景。
我出门也是做了准备的,画了眉毛抹了脸,连十三都没认出来。这当儿夹杂在人群之中,我四下里找高保真,但是女眷们实在太多,看得我直眼晕。十四的嫡福晋已经一条红丝络牵至堂前,我掠过八九,他们也没认出我,我端着盘子溜进里面,密嫔、德妃一干人根本没扫我一眼,我真是太成功了!
有个清扬的声音叫“吉时到——!”我愣了一下,眼睛就定向新人,十四算是早熟,那张已经褪去稚气的脸渐渐抽显出刚毅、坚强的线条,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笑容。红方布下的完颜氏怕是一张更加稚嫩的脸,款款向下,柔柔而拜。
我怎么看呆了呢,找人找人!一个转身差点绊倒,十六就站在我身后,乌黑明亮的眼睛,他开口:“梓梓!”
身子一晃,怎么可能,连十三福晋们都说我画的就是一个太监妆,十六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孩子就是特别的敏锐!
赶紧嘘嘘嘘地扯了他到边上,十六密密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珠子,眼睛里起了一层水雾:“梓梓,我以为你真地走了,不回来了。”
从袖子里掏出布丁给他:“别哭,别哭,看见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那,这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很好吃的!”
十六不接,只是看着我:“梓梓,我不要礼物,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我把布丁塞到他手里,蹲下来开始教育,这样下去不行啊,“十六啊,你听我说,我们呢,是有时间差的。”
“时间差?”
“这样说吧,我去年来的时候是……19吧?然后我今年回来的时候其实还是19,下次我又走了,也可能再被强制过来的时候还是19,我们处在不同的时间进程中,嗯,就当我是玛丽波平斯阿姨,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哦,你不认识玛丽波平斯,总之,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十六的眼睛开始闪闪发亮:“那到时候我就长大了,对不对?”
俄,解释失败。
“算了,你帮我找襄贵人。”
“那你答应我不走了。”
“好吧好吧。”先哄着你就是了,到时候我跑了你们上那抓我去?
总算在灯火阑珊处找到高保真,我兴冲冲扑上去要来个感人的相会,高保真尖叫一声,闪到一边。差点忘了我现在还是太监模样的,是啊,我画粗了眉毛,画肿了脸,眼睛下面还点了成堆的麻子,高保真自然认不出来,为什么十六就发现了呢?怪哉!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办了,高保真告诉老康,说那个得天花的宫女,福大命大,又好了,还活蹦乱跳、精神爽发,不如再接回宫吧。老康说,哦,你那个宫女看来命很硬嘛,小时候没中过痘,长大了都能挺过来,那就接回来吧。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回宫了。
然后,就从高保真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和小小插曲。
当然临行前,我大方的送给十三福晋们一个bra,她们仨一个就够了,另外想了想,究竟还是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问题:你们是怎么分配十三的时间的啊?一个月就那么几天,135,246呢,还是一天一天的轮,这十三现在虽然年轻精壮的,也总得喘口气吧?……
小注解:
康熙是很好学的,给他当老师的传教士不止一个,据说当时康熙疟疾,御医们都没搞定,有个传教士献上金鸡纳霜,康熙一服用,治好了疟疾,又推荐给曹寅,也治好了,然后就觉得西医啊,自然科学阿挺有道理的。这当然只是原因之一。
胤禛为皇子时曾与诸位兄弟在父亲的指导下解剖过一只冬眠的熊,但是康熙却警告传教士不得将解剖的技术外传,而且皇帝本人在向传教士学习解剖,特别是人体解剖的相关知识时,为了保密,也多以满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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