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研究人体局部器官纹理学,“得罪了!”
“小格格果然命理奇特,前世今生,得家人庇佑;姻缘线前端一直无气无水,到了这里,”真人手指一个三岔口,“却出现了一气一水,分而行之,水者,色浅而长,气者,壑深却飘,行到穷处气水相合,有趣有趣……”一番专业术语或是胡言乱语之后,真人斩钉截铁地下了“非寻常人,不可得此女”的断言。
被唬的一愣二楞三楞的我是完全地稀里糊涂,连怎么散场的都不知道了。
只记得真人最后笑眯眯地靠近我们,对高保真说——
“你失去的,其实就在你身边。”
“而你,要找的,也就在你身边。”真人转过身,如是说,手中还多了一张“不见不散“的条子,真人,你不纯哦……
反正从头到脚我是没吭过一声,话全部给他讲光了。
不能否认,我心里还期盼着这种关键时期,关键地点出现的神神叨叨的和尚或是道士拥有某种特异功能,能赐我七彩祥云回家,所以,我还是如期赴约了。
中和殿方亭等候的真人背影清瘦,不像仙风道骨的美髯公,反倒透出几分不羁豁达。
“一池春水,半帘风月,数剪花魂”真人吟诵着风花雪月,慢悠悠地转过身,“你来了。”
我点点头,不语,睁大两只眼睛装CJ。
一番无关痛痒的太极初段之后,我开始按耐不住,尽管拼命地维持敬仰的情绪,一忍再忍,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爆口:“道长!您的假胡子,快掉了……”
咳咳咳,真人转身,窸窸窣窣的调整,再转回来,慈眉善目:“小格格,肉胎乃有形消长之物,要用心眼去看无形之物,懂么?”
我再点点头,侧一侧脖子继续装CJ,老狐狸……
“刚才的话,小格格自己怎么认为?”
我点点自己的鼻子,问我呢?
“放心,今日一番话,只有你知我知,天地亦不知。”
我犹豫两三下,看着他那双清透含笑的眼睛,开口道:“我想道长是想告诉我,人生终有春天,尽管一开始没人要,快熬成老姑婆的时候也会忽然抽出桃花枝,而且一抽两条。”
咳咳。
“但是开出的两朵怪桃花,一朵质量不太好,开得瘦骨嶙峋,可怜兮兮,另一朵质量倒是有保证,就是迎风招摇,一闪神就能飘零。”
咳咳咳咳。
“两朵桃花已经够怪了,还极不可靠,一个恍神之间,桃花看桃花,看对了眼,直接内部消化,发展为同志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道长,”我一脸关切,“关键时刻,怎能感冒啊?感冒可是绝症,药石无医的。”
“不打紧,那自然是个过程,到点即好,况且,我没感冒!是你理解的太离谱!罢了,罢了,‘穿’到桥头自然直,只是……”
“只是什么?”
真人笑了笑,完全令人摸不透,“我说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和尚……”
“道长,您改投佛教了?还有不是从一座庙开始么?”
“听我说完!”真人瞪我,“那和尚长久苦修参悟,生人勿近,但凡弟子敲门欲入,和尚就会问:‘谁?’弟子答:‘我。’和尚即道:‘回去!你还没有悟!’直到有一天,一个弟子敲门,和尚问:‘谁?’,该弟子答曰:‘你!’,和尚终于启门:‘进来吧,你悟了,一个房间容不下两个「我」’。一个房间容不下两个「我」,是因为有两个有形的个体,若能气水相融,就是二者合一,房间里只余一个「新我」。”
“说完了?”我眨眼。
“说完了。”真人也眨眼。
“什么意思?”我承认你很禅,我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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