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个标准地耍帅造型:轻抚额前斜分的流海,用一个优美的姿势将头朝阿哥们聚集的那个方向一甩,顺势朝八阿哥抛了个媚眼,哦,不小心抛到九阿哥哪儿了。
九阿哥一个哆嗦,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才同其他两个阿哥木雕一起反应了过来。
八阿哥一精神就连忙跳上了另一匹马。
真了解我!
我朝他们挑衅地看了眼,马鞭一挥,小白马嘶叫了一声,就飞快地带着我跑了起来。
不一会儿,八阿哥骑着马就赶上了我,我朝他一笑,意外地见他满脸寒霜。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了句话出来:“胡闹!快停下!”
“为什么?”我理你才有鬼。
他气得快捶胸口了:“第一次上马,骑快了很危险!”
我看他一眼,继续骑我的,缓缓加快小马的速度。
我好容易回忆起了这样的感觉,又怎能随便放弃?
在深宫内苑困了接近六年,磨掉了棱角,我竟差点忘记这种迎风奔驰的感觉。
对,我差点忘记,我原是那样眉目张扬的女人。
差点忘记,可我并未忘记。
我原是那般自信高傲的女人。
九阿哥替我挑的这匹小马倒是匹好马,发起狠来连八阿哥的马也未能轻松追上。
我听他渐渐加重的马踢响,转头朝他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他也骑了一匹白马,忽然想到一位强人的语录:
骑白马的不一定就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
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妈妈说,那是鸟人。
看看他,再看看他坐下的白马,我一阵狂笑。
他不明所以,惊恐地看着我。
我朝他摇摇头,想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不是犯了疯病,我只是,只是想笑,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张开嘴,却发现我已兴奋得发不出声音。
我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再次回头,眼见他俊朗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关切,黑得耀眼的眸子烁烁地看着我。
他脸上某样执着的东西打动了我,让我相信,即使是天涯海角,他也会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
我转头面朝前方,闭上眼,任呼啸着的风拂过我的头脸发肤、拂过我的眼、唇,再带着我的气息抚上他微皱的眉、关切的眼、温柔的唇
也许这风里有个调皮活泼的精灵,正在对此暗自窃笑,它手上捏着丝缕的红线,正在将我们缠绕。
我仰面一笑,松开握着缰绳的手,身子离了重心眼看就要往下掉。
他的手忽然伸过来,穿过我的腋下,扶住腰,把我抱到他身前,我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把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那样的温暖。
他叹了口气,对我已感无奈,只是问到:“刚才听见你笑了。”
我答:“是啊,我看见了月老。”
他的无奈感加剧,千言万语,就化成了一句:
“下次,别再这么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