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我们就寝吧。”笑得像一只得意的狐狸,不安份的搓著双手。
同是男人,我为他这样的表情感到不耻,八百辈子没碰见女人了吗?!
“可不可以准备一点东西?”我眯著眼睛笑著。
“你要什麽我都给你!”这样子就算要他的命也会说给的。
“绳子,鞭子,蜡烛…先就这些吧。”我掰著指头数。
“呃?”他的眼睛瞪的像两个铜铃一样。
“我喜欢刺激一点的,SM听过没?”笑容更加灿烂。
虽然我的话让他一时难以消化,但他还是乖乖出去准备了。
我则在他出去时在帐里大翻特翻,小巧精致,方便携带却十分贵重的宝贝。
等他回来时,我早就收刮了一堆宝贝藏在腰带里。
“美人这些东西怎麽用啊?”他拿著东西兴奋的问。
“你先躺下,我教你。”我心情好的不得了。
接过东西利落的把他的手举过头顶用绳子捆在帐中心的柱子上。
“这是做什麽?”他不解的问,也没挣扎。
“安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现在的我也笑的像只狐狸吧。
找块布封住他的嘴,惊动外面的人可就不好了。
一把撕开他前胸的衣裳,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拿起鞭子看著他一脸期待的表情。
鞭子以优美的弧度在他的曈中划过,重重的抽在他身上。
他闷哼著绷紧了身体。
一下又一下,每一鞭都在他古桐色的身体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是我有虐待狂,而是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可怕的阴暗一面……
不爽的时候昵,就要发泄出来,谁碰见谁倒霉。
两个喝的晃晃的山贼。
“去偷看老大洞房好不好?”一个家夥壮著胆子提议。
“好啊好啊。”另一个不怕死的附和著。
俩个家夥晃晃悠悠的来到头头的帐外,把门帘掀起一个角偷窥。
里面的画面让两个家夥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阴暗的帐篷里,一簇烛火映出了一张苍白恐怖的脸,老大躺在地上看不出是死的还是活的,那张脸的主人正蹲在老大身边,一下一下抠他身上的肉,血水到处横流……突然,‘它’慢慢的转过头来瞪向偷窥的两人!
“哇啊─!!!”两声音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响起,两个家夥吓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一直冲进森林深处,一直向前……
……我有那麽可怕吗?
我手持蜡烛转回身继续在山贼头头身上滴梅花,滚热的蜡油滴在他身上他就反射的一躲,弄的蜡油淌的到处都是。
这家夥还真有当M的潜质,被我这麽折磨仍一脸的陶醉相外加舒服的哼哼,裤子下搭起了小帐蓬。
没意思,我玩够了。
手中燃烧的蜡烛往帐蓬里的角落随手一撇。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慵懒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半点歉意。
“唔唔……”眼看帐蓬的一角开始烧了起来,山贼头头不住的挣扎。
“我去叫人救火,你等我哦。”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摺皱,无视他眼中的求救踱出帐外。
一群家夥还在喝酒。
清了清嗓子“著火啦!”魏镇一声吼,林中鸟飞绝。
看见火光之後一群人酒醒了大半,开始四处乱窜,救火的救火,搬东西的搬东西,场面一片混乱。
我从烤全羊上抽了一把刀子下来,踱到季岷身边割断了捆他的绳子。
季岷看到混乱的场面一时呆在当场。
“猪头,逃不逃啊?”我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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