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答应?这可是好事呢,到了南乔人家让不让他当国师都不好说,现在人家抢著让他当。
正想著呢,那麽东灵国主竟等的不耐烦了,抽出腰间的佩剑。
“我来和你对几招,要是输了就把剑放下,做我们国的国师。”安帝亚斯刚刚看她那没见过的剑术也想和她比上几招。
头好晕,背上也好痛,刚才和侍卫对打,伤口又裂了。
算了,打几下装输,做个东灵的国师也不错。
可是几招下来,我知道自己跟本不是他的对手,手里的剑被打飞了出去,真的输了。
“你输了。”安帝亚斯收回了剑。
“嗯。”输也是另一种的胜利。
胸口突然一阵巨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上了喉间,从嘴里喷了出来。
本以为是运动过度酒劲上来吐了,结果却是鲜红的血液。
血……我晕……我眼前一黑…
没有预料中摔到大理石地面上的痛楚,落到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里。
“他服毒了!快叫御医!”不知谁吼的那麽大声。
服毒?我才没那种不良嗜好…
难道是那壶酒?
我才不要做别人的替死鬼…昏迷之前惟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