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他,不敢太用力…折腾了半天安帝亚斯才明白,他是在梦游,对一切妨碍他入睡的事物进行无差别攻击。
这可怎麽办是好,这样是动不了他了…而且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魏镇胃部不适爬在床边吐了一地,之後又躺回了回去心安理得的做美梦。
黑线…黑线…安帝亚斯无比的无奈,看著月亮发呆……
这一觉睡的可真够累的,我揉著眼爬起来,什麽二十年装的苏酒喝了不上头,现在我的头还不是痛的要命,还有身上骨头也很痛,活像跟某人大干了一架。
这个房间……不是我的那个房间,我敢肯定。
昨晚发生了什麽事情呢?我挠著乱糟糟的头发……好像是在酒楼与狄索喝酒,然後来了吉勒将军拉我回宫,然後的然後发生了什麽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拉开床单,被子下的身体不著寸缕…那个不会吧…昨晚的梦是真的……
惨了惨了,一定是酒多误事跑到别人房里了,还有80%的可能与房间的主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人说不定是东灵王妃子中的一个…和王的老婆一夜情不知道会不会被砍了啊,在这样封建的社会里完全有这种可能。
呜……人家的第一次就这麽稀里糊涂的没了,连对方是个长什麽样的女人都不知道。
我抱著头哀嚎著。
门口有响动,我忐忑不安的紧盯著走进来的人影,说不定我昨晚豔遇的对象就是走进来这位。
一个纤细的身影走进屋来,长相清秀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穿著侍女的衣著。
“大人您醒来了。”说著一拍手,又进来几个侍女,一个个手里捧著衣裳或是饰品,更有甚者抬进来一个大浴盆……
“你…你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服侍大人沐浴。”为首的是侍女长吧,走过来就拉我身上的床单。
紧紧抓住不让她抢走,我可没有在这麽多女人面前暴露身体的不良嗜好。
“我自己会洗,你们都出去吧。”我脸红到脖子根了,睡人学房里还要让人家的侍女服侍太过份了吧。
“王吩咐过的,让我们好好服侍大人。”侍女长有些为难的说。
“呃?他知道了…”我睡了他的老婆他还让人服侍我?
我裹著床单疑惑跳下床,浴盘里已经注满了温水,上面还飘著花瓣……
路过这间屋子里的超大铜镜,镜中的影相让我大吼著骂娘。
原来不是我吃了人家,而是被人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