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你做什麽吧?比如杖刑之类了,你昨天撮合他和阿古兰国公主,想必他很生气吧。”明明安帝亚斯那麽喜欢他,可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还做出这种是人都会生气的举动,本以为气极的安帝亚斯会借此机会圆了心愿做成好事,但如果他真做的话现在魏镇很可能趴在床上三天之内下不来哪能现在这样?安帝亚斯可是忍了他好久。
“你还是去看看安帝亚斯吧,再带些止痛的药。”听说第一次当受的人都会很痛,还是让狄索去看看他。
“他?”狄索真是一头的雾水,难道是昨晚王欲行不诡让魏镇给收拾了?
从小和安帝亚斯一同长大,伴他读书习武,那个恐怖的家夥即使发著高烧也可以摔倒一头熊,看魏镇这小身子板还不及只熊腿…他能打得过安帝亚斯吗?
魏镇不再回话,抱著枕头倒下,希望可以通过睡眠来逃避眼前混乱不堪的事情。
也许醒来时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怪异至极让人不爽的恶梦罢了。(自我逃避ing…)
狄索像风一样的冲去王的所在地,他正在和司佐大人讨论近期的战事,东灵边界的两个小国竟然联合公然侵犯东灵边界,以他们的国力想与东灵抗衡是不太现实的,一定是有别的大国在暗中支援他们想坐收渔利。
“狄索,有事吗?”安帝亚斯放下手中的公文,狄索气喘吁吁的样子像发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
“止痛药。”狄索把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瓶摆在安帝亚斯的桌子前。
“我有叫你拿药来吗?”俊眉一横。
“国师大人吩咐的。”狄索一脸的无辜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看著安帝亚斯逐渐变成猪肝色的表情真是有够搞笑。
要多谢魏镇啊,否则怎麽可以看到他这麽多有趣的表情。
王宫里招待国之上宾的盛华殿。
阿古兰的珍珠听闻了宫里传开来了的消息,国师大人昨夜侍寝。
这算什麽?表面上帮自己,暗地里却和东灵王有一腿,昨夜约会时东灵王狠心拂袖而去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魏镇他只是想看笑话不是吗?他这是在明显的示威,不早不晚偏在王甩了她的那夜…
手中的丝帕让她绞的成条也难泄她心中的怨气。
“女儿别生气,父王帮你收拾他。”阿古兰的国王拍拍宝贝女儿的肩膀。
就让他来除掉那个传闻中的国师大人,灭灭东灵王的威风,他可没忘了两年前东灵与阿古兰的战役,自己不但归为臣国还送女儿做人质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