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性感磁性的声音轻声说着,引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起来抗议。
真是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难道这个魏镇真就是长的倾国倾城,是个人遇见他就爱他爱个死去活来?
不要啊,因为用这身体的人现在可是本大爷我!
本以为他会把我下大牢,然后大战当天挂我在城门口给安帝亚斯点颜色瞧瞧地。
没想到他竟然押着我去了后院马房,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牵了匹马,推我上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看他打开了后门。
翻身上马坐在我身后,一只手搂住我,一只手抖开了缰绳。
“你可以说我这是临阵脱逃,不过,我更喜欢被说成是与你‘私奔’。”他一夹马身,俊马冲出门去。
又私奔啊!为什么每次都让我搞不清状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