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
边听他们谈话边偷眇着锦烈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安帝亚斯和南乔国母倒像是一家人呢,锦烈在旁边插不上一句话,我终于明白锦烈为何会恨安帝亚斯入骨,连带想把我这个国师大人碎尸万断,说句实话,就是锦烈去挖安帝亚斯家祖坟都是轻的!
自已尊敬又爱戴的母亲处处只说别人的好,自家儿子比不上别人的一根头发,结果可想而之,从小到大一定不少次的拿来与安帝亚斯做比较才促成了锦烈今天这样的变态人格。
亲生儿子怎么也比不上初恋情人家的孩子……
其实锦烈也满可怜的,对他的恨意消失了一点点,毕竟人家也是有原因地。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小心被锦烈发现了。
“没事没事,怎么还不开宴啊?”我装傻的笑着。
宴席开始,歌舞喧哗……看着底下的表演我却没有兴致,古人就是古人,除了那些艳舞就是杂耍,而这些都是在落落舞团看腻了东西。
现在真的好怀念以前的世界,早知道以后会没了机会,当初就坐飞机去看周杰伦的个人演唱会了!!
“魏国师对节目不感兴趣么?”锦烈的声音传来,让我耳根发麻,他不看节目看我干什么?
“表演的很好啊。”我应承的回着。
“喜欢什么节目我可以让下人们去准备。”他是在讨好我吗?喜欢什么点什么,我想听林俊杰的新歌你唱给我听吗?
“说起来,我倒是为南乔准备了个好节目。”安帝亚斯插话说到。
“哦,那倒要见识见识。”两人视线又开始在空气中打出火花。
“启禀陛下,北羽国使臣混天候已到正门。”从殿外报信的侍卫打断了东王和南君的对战。
“北皇真是不给面子,泒个候爷来参加秋猎,让他进来吧。”还未分出胜负就有人来打搅,锦烈压着怒火对侍卫命令着,连个请字也省了。
看来锦烈并不知道他扣下的商队那群人里的金祖便是北羽新王,那这个北羽什么候的又是什么人?
我好奇的看着殿门口大摇大摆出现的一行人,为首的是身着华服的俊挺公子,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霸气,那痞样真的是化了灰也认的,不是北羽的叛臣金虎又是何人?
夜入皇宫偷掳新王,假传圣旨谴我出使,沿涂泒人多多行刺,妄想谋朝篡位又怕别人指责才封了自己什么狗屁的混天候吧,穿龙袍也不会像太子的家伙竟然敢出现在这里,以为参加这样的宴席身份就会被别人承认吗?
乱臣贼子,说的就是他们金家父子。
“北羽混天候见过南君,北皇龙体微恙特泒下臣前来。”金虎单膝跪地,行的是北羽国礼。
“算了,起来吧,听说北羽的新王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这种狩猎的大人游戏他来了也会吵着无趣吧。”锦烈的话语里有明显的鄙夷,对北羽的新王十分不屑。
“谢过南君。”金虎的脸色青白不定,被扁低国主委实是件难堪的事,特别是有些人还偷笑出声。
金虎起身,有侍女引他到官员席位,他抬头看锦烈之时,一不小心的就看到我了。
“魏镇?”他不经大脑的呼出我的名字,眼中神色阴晴不定。
“说起来魏国师也是北羽人氏,把混天候的坐位安置在这里吧。”锦烈不知看出了什么端倪,让金虎坐上台来,不知道他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金虎又与台上的众国代表一一行礼,坐在为北皇预留席的偏位上。
“魏大人别来无恙啊。”金虎一落座就直直的盯着我,话语中有着明显的弦外之音,聪明如东王南君的他们又怎会听不出来?
安帝亚斯和锦烈也看着我,一副待我做答的样子,他们那算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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