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押到了宣雨台的中心,被重重困在当中,有人搬来了大量的干柴木头堆集在他们周围围成圈。
锦烈是想活活烧死他们吗?这种残忍痛苦的方法!我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锦烈坐在柔软的椅子里,一只手悠闲的抵着下巴,冰冷的目光扫过刑场中央的囚徒,嘴角扯出冷酷的笑意。他在赌魏镇会不会出现,舍己救人还是做缩头乌龟,可不论他怎么选择到头来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一定要好好疼爱到他彻底学会什么叫顺从,什么才是对王者应有的敬畏,能得到他的恩惠是他几世修来的福份,还这么不知好歹的与别人你情我浓,完全不放他在眼里。
“诸位昨日狩猎不知是否玩的开心,今天可是为你们准备了好看的节目哦。”锦烈虚伪的与各国的王族使臣客套着,也不知道放把篝火烤人有什么好看的。
金虎虚弱的几乎瘫在椅子里,东王那一箭着实利害,害他失血过多一条命去了半条有余,晕迷了一夜,谁想刚醒就被南君拉到这里看处刑,真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
懒懒的睁开眼皮看着底下围在干柴中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身影竟如此眼熟,心中蓦然一惊,他猛的挺直了身体,扯动了伤口痛的他叫出声来。
惊觉失态,金虎咬咬牙齿忍了回去,目光阴狠的盯着那个人。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君难道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做给我看的么?还是只是长的很像的人罢了……应该不会,那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金虎心中七上八下想的事情过多结果大脑越来越紊乱,冷汗顺着脸淌。
“候爷不舒服?”锦烈明知顾问的假装关心,心里对这个来自北羽曾经和魏镇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瓜葛’的混天候相当不满,续安帝亚斯之后,金虎成了他的眼中钉。安帝亚斯竟然会‘不小心’的射伤他,那他与魏镇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不然也不会惹怒东王,他是不是也该‘不小心’的给他点颜色看看呢?
“多谢南君关怀,只是小伤没事的,我们看节目,看节目。”金虎心慌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隐藏着毒辣与算计。盼只盼他不知道金祖真正的身份,一会处刑烧的什么都化成飞灰。
“时间也差不多了,点火吧。”锦烈轻松的说着。
“爷爷,我不想变成烤白薯。”小凌害怕的用力扯着焦伯的衣服,小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
“小凌别怕,爷爷在这里陪着你。”焦伯用力搂她到怀里。
“小凌不要怕,他们不敢烧死我们的。”金祖安慰着她,他知道南君这么做完全是想逼魏镇出来,而魏镇也一定会出来救他们的,魏镇可是无所不能的国师,会降天火也一定会降天水,没什么好怕的。
看着点火的人手持火把一步步的走向金祖他们,我急的直跺脚,恨自己的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牵连而丢了性命。
我不是神,没有撒豆成兵的法术,没有鼓惑人心的魔力,没有一手指头摁塌一座城的力量……
我只是人,对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足够的勇气与毅力……
我扒开古易扯住我衣角的手,推开挡在我身前的紫絮,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稳扎马步,用尽浑身的力量大吼一声:“刀下留人——!”T_T一着急喊错了!!!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的吼叫(鬼叫才对!)令我周围方圆十米之内形成真空,最令我心痛的是连古易和紫絮也没良心的离我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当场(魔音灌耳练到了第九重,没几个高手内顶得住!),全场肃静无数双目光齐齐的盯着我看,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尴尬的轻咳一声,整整衣服,拿掉头上的布巾,任乌黑如墨的发如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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