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没想过安帝亚斯意然为了魏镇孤身犯险,那日殿前争吵的离开南乔完全是在作秀,想让自己放松警惕来救人么?他也太小看他了吧!两国开战南乔未必会输,开战前在敌国出现明摆着想被谋杀,安帝亚斯真是在乎魏镇过了头,才会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但这样也好,越是他在意的东西抢来就越有成就感,他的国家他的王位他最在意的人,只是稍微想想就令锦烈热血沸腾的双眼泛红。
“讲和?南君很有自知之明嘛,知道此战必败想与我和解。”安帝亚斯轻描淡写的挡了回去。
“谁会输到时候就知道了。”锦烈目露凶光。
安帝亚斯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两道必杀破坏死光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出火花,低低的危险气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禁声的不敢呼吸。
而我,凑巧位置站的不是很好,在两人的视线范围内,寒毛直坚的僵直了身体,冷汗殷湿了后背,他们的眼神完全可以杀人于死形,而且100%是心脏麻痹,正常人经不起吓啊!
突然平地骤起狂风,呼啸而来,吹动衣衫猎猎做响舞动衣摆飘渺翩然。
十分钟过去了……
他们的定力真是好,都不怕沙尘迷了眼,就那么坚持一直对视,刚开始对于两人发出的戾气是很怕啦,但时间的推移强紧张感消除后导致的神精放松而疲倦的打起了哈欠。
“……你们,现在不是比谁眼睛大的时候,先把我朋友放了吧。”我擦着眼睛里泛起的雾气。
“做了我南乔的国师自会放了他们。”锦烈转开视线瞪着我。
“不用手段你也得不到国师!”安帝亚斯不耻的嘲笑。
“国师本就是我南乔的,是你从中作梗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论手段我还真比不上你!”锦烈走下王座来到安帝亚斯身前。
“也不知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又是绑架又是调戏,论卑鄙我比不上你!”想起旧事安帝亚斯的语气里明显的咬牙切齿。
“明知魏镇不爱你还强留住他,论霸道我比不上你!”锦烈狠狠咬牙。
“知道是别人的东西还非要抢,论无耻我比不上你!”安帝亚斯冷笑。
“从小到大在我母后面前装乖,论阴险我比不上你!”锦烈轻蔑冷哼。
“这么大人了还粘在母亲身边,论恋母我比不上你!”不甘示弱的俩人吵来争去。
看天色不早了,台上台下的观众也被他们精彩表演刺激的不轻,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精神上饱受到打击后还让饿肚子吧。
“你们俩个给我闭嘴!”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猛的大吼。满意的看着安帝亚斯与锦烈诧异的闭嘴,视线集中回我身上。
“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自己是多么卑鄙无耻霸道阴险恋母……的人嘛?!拜托注意一下公众的形像问题,一国的君王怎么可以像泼妇一样骂街,封建社会早晚要进化为民主社会,做为有着代表意义的公众偶像,要谨言慎行起到良好的带头教育作用,不要做反面教材OK?而且你们的想思怎么可以这么落伍,要讲隐私的知不知道,在公众场合不要互掀伤疤。要讲人权的懂不懂,对于一个有着独立的自我意识有思想的人,不是你们呼来唤去的奴隶,争来抢去的战利品!”越说越怒,纵使安帝亚斯如此宠我也免不了会把人习惯性的当所有物。
“你说的哪国语言?”这回安帝亚斯和锦烈倒是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问道。
汗……文化和时代的差异造成的鸿沟不是轻易可以添平的。
“……你们这样争吵很没有意义,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两国开战伤国扰民有什么好?”我是和平主义者,深信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虽然锦烈确实欠扁,可是为了两人之间的恩怨而牵扯众多无辜就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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