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精力,用在对待我大清子民身上,朕之大清何愁不富强呢!”沈歆由衷地敬佩康董,天下虽是他一人之天下,但是他很清楚民乃国之根本,在自己五十大寿这么的重要日子,都不忘自己的子民,康董的确能称得上是千古明君!她马上跪倒在地激动地说:“奴婢作为您的子民觉得无尚光荣,能作为您的随侍更是祖上积德,奴婢可以服侍皇上您,实在是荣幸之至!”
康董摸摸沈歆的头,无奈地说:“起来吧!起来吧!你尚且如此,也难怪那些人一个个着急来拍马屁,想讨好朕。平时朕一直以共四海之利为利,以天下之心为心。体群臣,子庶民,夙夜孜孜,寝寐不遑,以图国家久远之计为根本。而那些个人不了解朕,难道朕的儿子们也不清楚?朕从小就教导他们,这大清的江山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如何可以长治久安、国富民强,怎么如今个个都成了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了呢?唉!罢了,罢了,不提也罢!”沈歆抬头看看康董,只见他面色倦怠,眉宇间尽透着疲惫,不禁一阵心痛。随侍的工作让她明白这帝王生涯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康董的压力更是常人不可想象的,沈歆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开解康董,只好换个角度说:“皇上也不必如此气馁,阿哥们如今都还小。这凡事都存在两面,您只看到了他们的奉承的一面,但他们的诚孝之心,您也不该忽视啊!可您是先国后家,事事都是从国家久远之计去考虑,真真正正地把老百姓当成您的子民,可是,阿哥们先是您的儿子,尔后才是您的臣子阿。你这么说,不也抹杀了阿哥们孝顺的苦心了!皇上您说呢?”说完,沈歆就势蹲着帮康董捏捏腿,等待他的反应,是勃然大怒说自己干政?还是慢慢理顺这国与家的关系?一切都由他来定夺吧!
“哈哈,看来朕调你来身边还真没调错,你确实不一样呀!朕的解语花,对吗?小雨儿!”一把将沈歆从地下挽起来,放在怀里抱着,问道:“刚刚真的就是去找张公公这么简单吗?”沈歆配合地躺在康董的怀里回答道:“是呀!不过半路遇上四阿哥了,看样子好似遇到烦心的事情一样!”康董抱着沈歆揉弄着她的头发,缓缓地说:“朕的这些个皇子呀!
康董不再言语,只是低下头去品尝沈歆嘴齿的香味。沈歆闭上双眼,婉转相就,双臂攀上他的肩膀,薄纱衣袖悄悄滑落至手肘处,露出白玉一般的手腕,紧紧地搂住他的颈项。
康董的吻轻缓似水,柔柔地滑过她的唇,跟着细细啄吻她的唇瓣,品味着她的甜美……带着珍爱和怜惜,他不愿让吻变得狂热,只想藉由这个吻诉说满腔的情绪,倾吐深埋心中的无奈。
这样的轻吻激起了她心中的怜惜,沈歆是理解康董的。一股难以餍足的躁热悄悄升起,迅速蔓延到沈歆的全身。耐不住隐隐蠢动的欲望,她反客为主,避开康董的唇,昂首轻啃他的鼻尖,带着一些戏弄,一丝挑逗。
感觉沈歆的舌头诱惑地滑过鼻尖,康董的心跳猛然加剧,尚且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转而袭向他的耳垂,缓缓啃咬着。
温软的唇瓣含住他的耳垂,小巧的舌尖轻触,若有似无地滑过,引得康董一阵战栗。“小雨儿,别玩儿了……”康董勉力维持清醒,微带喘息地阻止她。
康董并非没有欲望,只是此时此地,此情此心,实在是不想就此成事。
“不要……”沈歆在他耳边腻声呢喃,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舌头灵活地描绘他的耳廓,随即顺势吻上他的颈脉,一路慢慢吻下,轻轻扒开康董的衣服而后留连在他锁骨的凹陷处,舌尖不住地画圈,诱惑地舔舐着。
灼热的情欲焚烧着康董,他试图再阻止,却又留恋她的甜蜜,耽溺于她的媚惑,只能轻唤她的名,无力的和理智做最后的搏斗。然而,他微弱的呼唤更像是因欲望而发出的呻吟,飘散在彼此的耳边,催化了早已勃发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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