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麕类比呢!”
太子心思飞转起来,马上明白沈歆以为这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是用来形容一个人穿着白衣在野外睡着了的样子,想想一时觉得好笑无比。笑着扶起沈歆,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说:“暮雨呀!呵呵!不要惊慌,本太子不会怪罪你的!”
沈歆迷惑不已,怎么也不知道一句话怎么会让这个翩翩君子变成如此这般的急色。轻轻放开沈歆。太子在椅子前坐下温柔的说道:“不知者无罪。为免暮雨再犯此错误,本太子来告诉你这首诗的意思,下次千万不要用错。”说着抬了抬眉毛,笑着眨了眨眼睛,示意沈歆蹲到他身前。
“抬起头来,看着我。对,你现在眼里只有我,它充满了迷惑,思慕。这首诗是说男女之间的情事。明白了吗?就像你刚才看着我那样。你的眼神又变了,它又多了爱慕。这诗采用类比手法,其实要表现的内容都是一样。”说着伸手摸了摸沈歆的头发,温柔地说:“世间的事,本就是两情相悦,你若不愿,我又怎么强求呢?眼前没有太子,只有吉士。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不愿意什么?沈歆想着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关心问候自己身体的人是他;而伸手帮助自己不让李无根欺负的还是他;施医送药的还是他;现在明明是自己惹的祸去勾引了他,他还是一样温柔的问着自己‘你愿意吗?’他是来到这个地方第一个温柔,平等对待自己的人。
是的,不管他问的是什么,沈歆的答案都只会是一个:“愿意!”
沈歆埋头轻声说道:“你是天空的一片云彩,偶尔投影在我的波心!”这时她停了停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清楚地说出二个字:“足矣!”
太子双手捧起沈歆的脸,凝望着她的双眼,深情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轻轻把她的搂在怀里,温柔地帮她绾起鬓角的残发,柔声问:“暮雨,我会让皇阿玛调来你无逸斋陪着我,好吗?”太子怀里的沈歆轻轻地点点头,安心地窝在这温暖的怀抱中。
自来到清宫之后,只有今天让她觉得温暖,安稳。她感觉自己找到了可以避风的港湾,可以停下来,放心地交出自己,把一切交由他来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