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歆将塌上那床凌乱的锦被展开,欲将其叠置整齐,以免十四阿哥归来时看见又觉不爽。刚欲动手,忽觉先前那股甜腻之香又猛然自鼻而入,冲的她一阵迷离晕眩。
她顿觉不妙,转身四处望眼寻觅,脚下却已是跌撞起来。
就在沈歆即昏厥过去的前一秒,她双眸视线终定于郭云鄢离去前所偷瞟之处——香案上置着的一个素烟萦绕的小巧精致的铜胎珐琅焚炉。
“原来……是它……”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沈歆已仰入塌中,一动不动。
那摊开着的大红色的锦被经这一猛然一震之后,抖了几抖,循着柔软的弧线慢慢滑落,恰盖于沈歆之上。
不偏不倚。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啦啦啦~——―――――――――
话说十四阿哥看到八阿哥和九阿哥那史无前例惊为天人石破天惊天崩地裂的BL之后,心中悲愤顿生,于暴雨中光速狂奔了一阵之后,才惊已觉将沈歆落在了后边。
但回头看时,她已不见踪影。
十四阿哥心烦意乱,想了想,便直奔十阿哥府去了。
说这十阿哥自那日葵花籽神功被一处子翻龙颠凤之事大破之后,一直颓唐不振,每日均堕落不堪,以酒为伴。
这日他正于房中抱着一坛茅台自斟自饮时,十四阿哥淋的如落汤鸡般闯进来。
十阿哥语气欣喜,口齿不清:“老十四……来了!快……快陪……陪十哥……饮几盅。”
十四阿哥也心中抑懑,于是跟十阿哥对斟豪饮,二人生生干掉了一坛子茅台,两坛子五粮液,三坛子清河大曲,四坛子百花酒,五坛子花雕,六坛子女儿红,七坛子鹿鞭酒。
十四阿哥醉眼迷离的嚷嚷着再喝再喝时,发现十阿哥早已厥倒在地,口吐白沫。
十四阿哥踹了他几踹,见无反应,便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出了门,往阿哥所归途行去。
十四阿哥虽然年少,但酒量绝对可算康董这群儿子中最海量者,于是待到他行至阿哥所门前时,酒已是醒了大半(十四体内过氧化物酶体含量是常人的100倍,鉴定完毕)。但今日所饮酒中,蒙古贡上的鹿鞭酒他却饮了最多,当即饮完后下身便一股灼热猛升,而此刻酒随醒,这股灼热却愈行愈腾。
虽说十四阿哥仍是个纯洁如玉的如假包换的童男子,但早已有太监拿那自开国之始便代代相传被奉为性爱启蒙读物的可与《海特性学报告》想媲美的春宫图给他翻来覆去的口沫横飞的讲了又讲的,虽然他未细听,但他也是自然知道此刻自己的这股内热应如何排解的。
十四阿哥正思忖着去哪里寻个可以让自己泄欲的某个性别的人时,猛然忆起今辰贴身太监嘱他说今晚康董会赐他个通房丫头以行云雨之事,而照内务府的通规,这丫头一般都是锦被裹了直送至自己卧房的。
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直冲撷芳殿奔去。
十四阿哥猛一踹门,便几步奔至床前,果见一红色锦被鼓囊之状置于塌上,心下一喜,便迫不及待的剥下外衣,掀开被子,覆将上去……——
-——我是冷酷的分割线,哼哼哼——
话说沈歆因那迷香入鼻冲颅而昏睡,个把时辰后迷香既灭,她终才渐渐迷濛回神。睡眼朦胧时,忽闻“咣当”一声,似是门被踢开之声。
一股冷气飕地行至身前,然后身子一凉,所覆锦被已被掀开。
沈歆猛然一个激灵,至此迷劲全醒。
但她依然体驱俱疲,四肢骸软,虽意识已复,却难以挪动半分。
她努力移动身子,刚软软抬起一只手,却被一个冰凉的身子压置下来,同时一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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