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信任他人,人人皆信,那是傻子,若是任何人都怀疑,那是厌世,孤立,同样不是什么好事。不能说可以不说,但不要把自己隐藏压抑起来,能像这样安心去哭,义父我也就放心多了,来身体还没好先到床上躺着吧。”
义父用手摩挲我的头,安慰到,眼中多了抹欣慰。我抹掉脸上泪痕,露出难得的笑容,乖乖躺回床上去,事已至此,结局无法改变,还是等伤好再说,出去打探的事让义父帮忙吧,只要不说出红龙的事,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丫头,刚才那孩子对你做的事,还希望你不要介意,他是无心的。”
到我乖乖上了床躺好,义父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开口到。什么事?大概是指刚才展白脱我衣服的事情吧,我笑着摇摇头
“我不会介意的,哥哥虽然说是风流,但对我却从未有过任何难堪举动,想必刚才是出于某种原由吧,并不是有心的。”自己几两重还是知道的,展白失控是应为我身上的衣服吧,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当时我做过可以让他生气的事。
“可能你不知道,你刚才穿那些个衣服是他已逝娘亲的。”
真是和那身衣服有关,展白的娘亲,倒没听这府里人提起过。接下去义父就像是在回亿,又像是在缅怀的说起展白的娘,断断续续听下来,我觉得义父记忆里的那女子,是个举世无双的女子,她也像义父的一个孩子,说起时义父满脸骄傲。
“知道展白那孩子为什么离不开女人吗?”
正当我想象着这绝代风华的女子时,义父忽然问我。以前只当是男人的本性,也没多想他为何如此频繁于风花雪月之事,阮玉的风流,那属于正常范畴。展白,说实话,有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他很像禽兽,要不就是心理变态。
不等我回答,义父缓缓说了下去
“那孩子,很爱他娘亲,小时候总是念着他娘,笑得灿烂,一点也不会因为身患绝症而阴郁,可是从他娘死的那一天,他的脾气就开始慢慢改变,我说不清其中的原由,也怪我,那段时间都在为了找生源花奔波,以为他只能呆在家里,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可是我错了,渐渐的他变得对人世开始厌恶,尤其是对女人,变得多疑,善猜忌,等我发现时,他似乎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性格,等到冠礼后,他对女人的需求就到了如鱼与水的关系,所以,丫头,他也算是你哥哥,义父希望你能宽容些对待他。”
我点头,看得出义父为这个哥哥很费心,也很内疚。按道理说,有个那么美丽无双的娘,应该会向美好方向发展才是,怎么会变得如此性格曲扭。难道
“义父,哥哥的娘亲是否是否对他不太好?”
义父楞了一下,奇怪我为何如此问他
“不可能!月樱为了白儿赔上性命都可以!怎么会对白儿不好!月樱是在那孩子的爹死后,没多久就抑郁而终。那孩子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才开始改变,可惜当时我不在不然”
看到愧疚的义父,我无法安慰,展白的事一点儿我都不了解,只能希望有一天他忽然明白义父的心情,然后在义父有生之年陪在义父身边。
“丫头,你也别为这事烦心,”看我在沉思,义父劝解我道“眼下治好你的毒才是头等大事,本来若你按时服药,等我采药回来,再多调理一下就没有大碍了,可你偏偏又没按时服用,这下事情边的有些棘手。其实今天我过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事的,谁料前面却说了许多不相干的话,明天,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到临渠去吧。”
要出去?我看着义父等待下文
“以你现在的状况,恐怕义父要解这毒有些许难度,我有一好友,专攻这些毒物,这方面他要比我高明得多,正巧这段时间,他在临渠,离生源不远。我想早日拜访他,对你病情也有好处。”
若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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