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钱与权,他已经是武林盟主,那下一步应该就是得天下了。如若易轻山许好愿出了龙谷,天下必有大乱。这段时间我有一种假设:易轻山并没有能出龙谷,也没有许成愿望,大概是被红龙困在龙谷,红龙不张开结界有可能是怕我下去会有危险。如今天下甚是太平,也没有什么危险前兆,更应证了我的想法。看来还是要想办法进入龙谷才能解开迷团。
“哥哥多虑了,妹妹也只是胡乱猜测,不过还尚有一事未明,所谓龙石是什么?”
刚才听得展白说有龙石,好象应为有此物所以对国事可以不必操心,引起了我的好奇
听我如此问道,展白看我的眼色多了几分疑问
“妹妹说这话,就像不是我顺龙皇朝的子民一样,这龙石,乃是判断君主贤明之石,是一盘龙石柱上龙口所含的珠子,因是石料所做,顾名龙石。此龙柱是支撑皇上上朝大殿的主柱,一旦君主不再贤明,龙口含的龙石就会不断抖动,以警示皇上,若皇上依旧不知悔改,那龙口必会张开,龙石落地,皇上就要让位,换能者居之。顾顺龙皇朝才得平顺万年。”
这顺龙皇朝的事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这是在以前闻所未闻的。难怪这里没有人民暴动推翻皇朝的。
“难道被迫退位的皇上就这样心干情愿了?”仔细一想,我又觉得不甚真实,继续细问
“有谁会甘心?但是朝廷上官员,国监也不是吃素的,这是九千年龙神遗留下的规矩,代代实行至今,不甘心又能如何?”
展白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像看痴儿一样看我,我只好讪笑道
“还请哥哥见谅,妹妹从小没了爹娘,无人告知这些事情,顾像外来人一样。”
“易轻山的下落,我会继续留意,妹妹这段时间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计划解完毒后再说也不迟。少后午膳时,再来叫你,为兄先回屋了。”
大概是不想再与我在这些无聊问题上纠缠,展白早早结束了话题,起身离去。送他至门口时,忽然他一转身,桃花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道
“这几日,华夜姑娘是否经常来此?”
“确实如此。”我微微一楞“哥哥想找华夜姑娘?”
“这倒不是,不过觉得妹妹应该多向华姑娘学习学习才好,习些姑娘家的灵气。不要见到人都是一张晚娘脸。若是绝世美人儿倒罢,冰清玉洁,傲雪梅花,让人赏心悦目。像妹妹这样,人家要说我们展家没家教了。”
顿时,我气结,看着展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晃而过,逍遥离去。心理真是窝足了气。本性如此,怎么改?我是不是什么香艳美人,娇巧可人讨喜得不得了。但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犯得着揭我短处吗?!这展白,原以为他不会再针对我,确实他也不再给我冷脸色或怀疑鄙夷的目光看我,可却会三五时的挖苦我几句,看到我窘迫才好,想来我如此不可取,那不来见我便是,犯得着欺负人?
我很狠的关上门,不由怀疑,自己真那么糟糕?看看外面的天色,这时辰,华夜姑娘八九不离十已经在过来的路上,怎么说呢,原是缨公子好意怕我被禁足,日子无聊,便让他表妹过来给我做伴。只可惜我们两人话不投机半句。
同为美人,我比较偏好姜旎这样的,虽然有时说话过直,但说话从不拐弯抹角,看轻你便是看轻你,绝不掩饰,这样自己说话就也不用顾及什么。而这位华夜姑娘,明明一直觉得自己高你一等,却又在言语上与你称姐妹。倒不是说她是故意看不起你,这姑娘是单纯得很,大概出身非凡,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宝,说话口气自然骄傲,形是亲近心意却甚远。与她一起时,讨论的不是琴棋书画,就是女工,间或说起她表哥如何如何,家事如何如何,常常使我觉得更闷,甚至喘不过气来,只得走神发呆。一旦觉得我恍惚,美人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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