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辉煌,项上还带着赤金朝阳丹凤颈圈,头上也不忘插金带银。纵然如此装束,却不显凌乱庸俗,反倒衬托出她的鲜艳妩媚。
人未到,声已至:“各位福晋,你们倒是好,在这里自顾自聊天玩。可怜静茵陪着皇阿玛连下三盘棋,都是输,下的越发没趣儿了。”
原来,她主要是想告诉我们,她得皇帝待见呢。不说话,人家招摇是人家的事,谁看不惯的话,谁自己出面接招好了。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嘛。
不过,看来其他福晋和我想的都一样,于是,冷场中……(冷场也不关我的事,人家四、五、七、十、十二嫂可都排我前面呢,要救场也该她们先)。
“八嫂,您被皇阿玛连下三城,这也不是什么拉不下脸的事儿。要论这下棋的功夫嘛,依兰瑜看,咱们妯娌里若是十三嫂认了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不过,十三嫂近日身子重了,下棋这般劳心耗神的事,亏得八嫂您担待了。”好厉害的一张嘴!既打击了八福晋的气焰,又编排了我,她自己逞了口舌之快,却把我推在风口浪尖。谁不知道八福晋膝下无子,引以为憾?十四福晋,做人要厚道!
八福晋把目光投向我的肚子,这下不得不吱声了:“尔夏愚笨,像下棋这种技术含量高的事,我素来都是退避三舍。也是凭着咱们八嫂聪敏灵秀,还可和皇上这样的高手对弈,就是输几盘又何妨?是吧,八嫂?”我摆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对八福晋说道。
八福晋方才还微腮带怒,薄面含嗔,这会儿听了我的话,一概笑纳了全部吹捧之言。我已然看出这八福晋其实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并不如其他福晋那么玲珑乖巧。
我又转向十四福晋,道:“说到这怀孕生子的事嘛,我还要向兰瑜妹妹多请教,去年春上,妹妹不是才为十四爷添了一个小阿哥吗?妹妹年轻貌美,又生了小阿哥,这才真真羡煞旁人呢!”
我确是气不过兰瑜的指东打西,因此忍不住上演了一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把戏。我的话就像一颗投入水塘的小石子,虽然没有溅起朵朵水花,但是漾起的一圈圈波纹,却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不但八福晋适时的将目光投向了兰瑜,其他福晋的眼光也都齐刷刷的瞄到了她的身上。
兰瑜的俏脸,由白转粉,又由粉转红,就像梨花变成杏花,最后又变成了桃花。她细白的贝齿轻咬朱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时半会竟也找不出该说什么话。
刚才的谈话气氛虽然是夹枪带棒的,但也总比现在凝滞僵持的气氛来得活泼和自然。
这个时候,还是海容及时出招,方才化解了众人的尴尬境界。只见她掩口一笑,道:“尔夏愚不愚笨,我倒不知道。不过,我却看见你这糊涂劲儿!”说着,她拉起我的手,众人皆笑开了。原来,我一直不习惯戴指甲套,今天出门的时候又是忙忙匆匆,左右手上竟然戴着不一样的护指。这四福晋心思细腻,脑子转的又快,平日里罕言寡语,皆是藏愚;安分随时,亦为守拙。
我立马配合的露出傻笑,作出一副如熊猫般憨态可掬的模样,道:“哎哟!真是的,瞧我……,呵呵~~~”。作为一个中国人,尤其是当身边都是聪明伶俐的人的时候——不但必须有证明自己聪明的智慧,更加得有证明自己傻的智慧,否则后患无穷。
借着我装傻充愣的当儿,大家也都各就各位的配合起来,扮演自己的角色:她们一边善意的哄笑着我的恰如其分的糊涂劲儿;一边又开始新一轮的讨论主题——护指最近的流行色、流行材质等等。
兰瑜的脸,总算又变回了白嫩晶莹的梨花。只不过,她的眼睛里仍然不加掩饰的流露出了对我的不满。切,我堂堂十三福晋,好好歹歹也排在你十四福晋前面,长幼有序,我怎么也不会怕了你。再说,若干年之后,可是人家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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