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之间还有什么不能随便说的……”
这十三,竟然故意曲解我的话,我的脸有些发烫了:“就是皇位!”
这下十三敛住了笑,道:“不可妄说。”
我一听就笑了,是了,不可妄说,但并非不可妄想呀。但是,十三不知道,他若追求这个宝座,那绝对是失败。
自从这次开诚布公的谈话后,我的心便放轻松了许多,十三也是这样吧。他甚至常常找来一些数学题考我,既然他都已经知道我会数学,我就不装样了。有时我也考考他,什么鸡兔同笼呀,进水出水呀,让我佩服的是,十三总是用算术的方法求解,而我就只会列方程。十三对列方程的方法非常感兴趣,让我教他,很快,一元、二元方程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了。此时,老康传来旨意,召十三伴驾巡幸塞外。
等到他们九月份回来的时候,珮珮已经半岁了。十三听说我还是每晚自己带着女儿睡,有些生气了:“你这样会累坏自己的,不知道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作额娘的有个闪失,孩子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我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里,再也见不到珮珮,所以才想抓紧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还央求十三为我画了好些珮珮的画像,我每天都带在身上。十三看到我对珮珮的感情竟是这样深,时常感慨:“不知道还有哪个额娘对女儿如同你这般痴迷了。”
“我和你可不同,这是我唯一的宝贝,你现在、以后,一定、肯定以及确定,还会有很多儿女,当然体会不到我的心情咯。”
“你还可以再生呀”十三一副讪讪的表情。
“只生一个好”,我心想,你也不懂咱们的计划生育国策,跟你说也是白搭。况且,再和谁生,我都还没想好,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
十月的一天深夜,宫里突然来人传话,说是襄嫔高娘娘处请我过去。这三更半夜,不知道什么事。十三不放心,要陪我一起去,却被来人挡住,说只能我一人去。
没办法,我亲亲珮珮的小脸,跟着来人进宫了。一路上,我确是如集于木、如临深谷,心里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