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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尔夏,你知道朕当时为何不杀你吗?”又开始玩提问回答了。
“回答!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皇上宅心仁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康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提问,尔夏到底是不是十三阿哥的妻子?”
我知道他一定明了十三和我之间的矛盾。可是,这些不都是因为你,才让十三对我起了诸多猜忌和怀疑,以为我是你老康派在他身边的眼线卧底?!
有苦说不出,只得回答:“从物质上来说,是;从精神上来说,不是。”
“何解?”
“皇上,尔夏吃穿用都是十三爷提供的,所以从物质上来说,我是他的妻子。但是,精神上,我们互不相通,所以我说不是。”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老十三,唉,额娘去的早。从小就是个倔驴般的性子,生在帝王家,偏偏又把情义看的重。我闲着他,就是不愿意让他卷入这个旋涡。比起其他阿哥,他的心太善良了,不可为杀罚决断之君王,只可为治世牧民之能臣。所以,不论是谁来做今后的皇帝,我得为他保全这样的忠臣、能臣呀。”
我们都沉默了,是的,十三就是这样一个人——倔强、敏感、又善良。
“哦,对了”,康熙忽然像想起什么大事似的,郑重提醒我道:“今天你有一次答‘不知道’!要跳一遍石梯。嘿嘿,不要耍赖。”
背着手、蹲着身子,在夕阳余辉中开始领罚。跳到一半时,我蹲在地上喘气,用手背抹着汗水。一道人影停在我面前,“麻烦让让”我实在太累了,连头也懒得抬。人影并不移动,我这才抬起头,原来是十四。
我知道十四最近为了老八挨了二十大板,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照样是一副恃才傲物、鼻孔朝天的样子,估计二十大板对他没什么影响。
“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戏?”照例是出言不逊的。
我站起身,道:“遵皇上旨意,跳、跳石梯。”实在有点不好说出口。
“哼,你本事倒是大的很,先是用了‘奇谋妙计’哄我额娘高兴,现在又到这儿来出洋相,欲逗我皇父一笑——是要讨赏麽?!”
想到上次他好心帮我捎信的事——唉,得忍且忍,得耐且耐吧。
“怪不得老十三都不待见你,你这样八面玲珑的人物,他的小庙怎么蹲的下你?”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伸手一把推开他,也许是因为他没有料到我会出手,也许是因为伤还没有好,十四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纵然是一脸的狼狈相,也还不忘用他漂亮的眼睛瞪着我。
我蹲在十四面前,靠近他的脸,以凶狠的眼光回瞪他,再配合上咬牙切齿的声音:“十四弟,我和十三的事情,请你不要掺和。哼,明明是讨厌的嘴惹了祸,却连累无辜的屁股被打。可怜的屁股呀,你的主人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说完,丢下十四,迅速闪人。
就这样,在十三的冷漠、康熙的问题和十四的冷嘲热讽中,又混过了一年,进入康熙四十九年。
这年二月,康熙带着皇子们到五台山巡行,十三也奉旨扈从。
我到永和宫给德妃请安,才知道水怜有了身孕,尚不足两月。德妃说水怜身子骨儿弱,要多补补。便命人取出人参、燕窝等名贵药材,又取了新做的糖蒸酥酪,说是赏给水怜,叫我一并带去。
来到雍王府,海容亲自到门口迎接我,然后一起进府。看到水怜一副娇弱的样子,心想,确实是身子骨儿弱,该补,大补特补。
丫鬟端上德妃赏赐的糖蒸酥酪,海容笑道:“这吃食原是水怜妹妹最喜欢的呢。额娘想的真是周到。”说完,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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