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教会他以后,说:“这是祝贺别人生日快乐的歌谣。过生日的人一边吹蜡烛、许三个心愿,亲人和好朋友就在旁边给他唱这歌儿。”
小二十点着头,认真的说:“我的心愿就是和额娘天天在一起,希望皇阿玛龙体康健,还有就是——每年生日,我都可以和你们一起过!”
跳动的蜡烛光映着四张面孔,两张是天真可爱的天使笑脸,另两张却混杂着苦涩以及酸楚……
对小二十,我还可以时常去看望他;对静茵,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当成没事发生。而害我没脸见自己朋友的人,原是自己的爱人。
转眼进入康熙五十五年的夏季。再过大半年,我即将成为五个孩子的母亲了。一想到这里,不禁慨叹:好在我对生育一事有够专业的,不然在这个时代,要想平平安安的生下四个孩子谈何容易!
这时,德妃传来懿旨,说京城里气候炎热,让我和她一起到热河避暑山庄去休养。这可是好事儿!相当于公费疗养,最好是一家人都去!可是,康熙却给十三指派了一项户部查帐的差事,也不顾十三的腿疾只是刚刚略有好转而已。没办法,我只好独自带着四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随德妃来到了热河避暑山庄。
一到热河,我便喜欢上了这个天高云淡的地方,孩子们更是仿佛到了乐园一般,追逐嬉戏。这样的天伦之乐,让德妃和我都很愉快。
过了两天,海容和十四福晋兰瑜也来了。原来她们同是奉了德妃懿旨前来的,德妃说尔夏怀有身孕,不便外出,整天窝在山庄里,可不要憋坏她了。大家人多热闹一点,也不会闷着。
我虽然高兴海容的到来,可是又诧异——我什么时候在德妃的心目中变得如此重要了?
虽然心里充满疑问,但是享受眼前的良辰美景才是第一要务!遂抛开所有的问号,和孩子们玩在一处。海容平时都是拿着嫡福晋的架子,这会儿也难得的放下了包袱,和我们一起疯玩。
在一场激烈的水仗后,海容的头发也湿了,衣服也脏了。可是,脸上洋溢的却是由衷的笑容,对我说道:“尔夏,天知道我有多久没这么高兴了!”
“是呀是呀,谁叫你平时总是摆着那个嫡福晋的谱儿!没来由的给自己背上包袱。”
海容垂下眼帘,黯然道:“那不是我愿意的。你知道,这个嫡福晋,我当的有多累?!”
心里涌起对海容的怜惜:虽然我这个嫡福晋也当的辛苦之极,可是我好歹还有一大堆孩子陪着我,而且十三现在对我也是专房独宠,可是海容……
海容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投射出来的坚毅目光,竟是我从不曾见过的。她接着说:“是的,我是雍王正妃。所以,我不能独占自己的丈夫、不能嫉妒其他的侧室,甚至还要给自己的丈夫物色女人!”海容平时的压抑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开始还只是捏着丝帕、轻声抽泣。看的出来,她仍然是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情感流露。我拍着她的背,说:“大声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的。”
说到这里,她方才还只是轻轻抖动的肩膀,耸得越来越厉害,哭声也越来越大。我任由她伏在我的肩头,眼泪就肆无忌惮地濡湿了我的衣裳。
发泄了一通以后,海容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说:“真是,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
我正色道:“眼里流泪,心里就会好受一些;若是眼里流不出泪了,那心可就憋屈得难受了。”
兰瑜却总是离我们很远,要么就是陪德妃,要么就是呆在屋子里。居然也不像从前那样,生气勃勃地与我一个钉子一个眼的对着干了。
我问海容:“十四阿哥不还没当上太子吗?她就这么急着跟我们拉开距离?”
海容摇头,说:“不是这样的。兰瑜她,唉,好歹四爷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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