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得到的经验,守卫的反应十分正常。我这样的服装,快要赶上济公了。我又哀求守卫替我通传一声,守卫却只是把我赶到一边。
草根阶层的悲哀和辛酸,我是已经尝够了。没有办法,只好坐在门边等。算我运气好,等了一个多小时,居然见到一台小轿要进府。我瞥见轿边跟着走的丫头,正是海容的贴身侍女。我便迅速跑上前,那守卫来拉我,我便大声叫喊,希望海容听出来我的声音,可是小轿却进了府门。
我绝望了,临门一脚都还进不了?!
这当儿,海容的贴身侍女出来了。她走到我面前,看见我的脸,张口结舌。我说:“我谢谢你,赶紧带我进去吧!”她急忙把我领进去了。
海容看见我,已经是眼泪盈眶了。再看到我这副狼狈相,她终于泣不成声:“尔夏,这是,这是怎么了?”
“说来话长,海容,你可不可以让我洗个脸先,再找身衣服给我换上?”
在海容的安排下,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衣服。
我着急知道家里人的近况:孩子们好吗?十三的腿怎么样了?
海容说,孩子们很好,他们都为自己有这样忠孝的额娘感到骄傲,十三的腿也大有好转。
真好!都是好消息!我要海容先别把我回来的事传出去,我的解释是——要给家里人一个惊喜。其实,我是害怕康熙知道。我想我得进宫获得他同意以后,才能去见十三和孩子们。
海容又要我讲我的情况。我便开始给海容讲我的历险记,当然,我离开的真实原因不可以讲。
也许我实在是太累了,竟然讲着讲着,就睡着了。等我睡醒以后,已经是晚上了。海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肚子饿极,又不敢叫人送饭,担心被人发现我擅自回京。心想,不如溜到厨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吧。
我对这里也还是轻车熟路了,顺着一条最近的道路直奔厨房。
路过老四的书房,看见里面点着灯,有两个人影。我心里开始砰砰直跳。是十三吗?我真想看他一眼呀。好吧,就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我蹑手蹑脚躲到窗下,听见老四的声音:“十三弟,那老十四说的话,怎知道真假呢?”
“他为何要拿此事来诓我?”果然是十三的声音。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再说,我也问了二十弟,的确如此!叫我今后如何再有面目见他呀。”十三提到了小二十。这下,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
老四说:“唉,也难为弟妹她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韬略。”
“四哥,我和她,不像您和四嫂。你们都是知根知底的,我从来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十三忧郁烦闷的语气,让我的心已经开始冷却。
“十三弟说笑了,弟妹不是马尔汉的闺女么?”
“是马尔汉的闺女,可是,可是,唉,我实在没有办法形容这种感觉。”
十三像是在思索如何形容我,过了一会说:“她就像一块突兀奇绝的山石。我看到这一面的时候,以为已经了解她了;可是,在看到她的另一面时,又像从来没有见过似的;等到再转一面,我就已经完全糊涂了——这还是我的那块石头吗?”
老四笑道:“没见过把女人比作石头的。至少,你还知道她是块石头呀。”
十三叹气:“我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一条而已。确实是块石头,和我总是硬碰硬。”
老十四,二十弟,听到这样的字眼,我想我已经了解了。不!应该说,十三已经了解我作下的事了。我如何再有面目见小二十呢?
十四呀,你为什么要给十三说这些呢?为什么又要害我呢?想到当日西宁之事,我对十四那番严肃认真的表白竟然还觉得应该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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