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有一点像是损友吧。双方一见面,就开始互损,谁也不让步。
但是,我又忍不住想见他。天,我不可能会喜欢他的吧!
就这样忙忙匆匆的又过了几个月。一天傍晚,我下了班,来到车库取车,却看见了易安舅舅的奥迪车。我想,难道易安舅舅生病了?那么易安也来了吗?
正想着,奥迪驶过来,冲我按了按喇叭。易安舅舅摇下车窗,对我说:“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不用,谢谢您。我有车。您忙。”印象里,这些官员们总是一副忙的不得了的样子。
奥迪的主人眼里升起失落。不过,他又接着说:“我有点事,想和你说。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坐坐?”
“是有朋友要来医院吗?您太客气了,说一声就行了。您是易安的舅舅,也就是我的……”,差点说成了“我的舅舅”。赶快改口道:“我的朋友。”
易安的舅舅啼笑皆非,他坚持道:“还是找个地方坐坐吧。”
难道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我吗?我只好有礼貌的上了车。
易安的舅舅将车开到一个城边的公园里,这时正好是太阳落山。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易安舅舅踌躇了一会,开了口:“我叫安未岷……”
安慰?虽然我知道嘲笑别人的名字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只是说:“随你笑吧,这名字反正是父母给的。不过,你不要再把我当成是易安的舅舅,好吗?”
你不是易安的舅舅,难道我是易安的舅舅?我心里这么想着。
安未岷叹了口气,说:“我一直做着同一个梦。可是,这梦却始终很模糊。直到看见了你,我才记起是怎么回事。”
这么老套的办法,也就是舅舅辈的人才想的出来吧。我也不说话,看他怎么表演。
安未岷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说:“我本来是不愿意告诉你的。可是,我想到一旦这次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遇见你,我不能再错一次了!”
这样明显的示爱,我不得不明白的拒绝:“安先生,我想我们不可能。”
安未岷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吟出一句诗:“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这句话是有点耳熟,但是也许是在哪本小说上看见过吧。我还是不说话。
他摇了摇头,又道:“酒醉海棠春,愿为花下魂。”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可对我来说,这句话却震耳发愦。
我猛然转头看向他,他又问:“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我们以前是见过面的啊!”
我只觉得好象有很多苦恼一齐向我袭来,可到底是什么样的苦恼,却不明白。但是,我很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没有说谎。
我回答:“知事少时烦恼少,识人多处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