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宜妃暂时是不会见我的了,心底倒是送了口气。
坐在床头,我冷冷地环顾四周,身下柔软的绸缎摩挲着我有些干燥的手心。在此,隔着重重高墙,离我那两个孩子却是很近了,怎么也同是呼吸着这京城的空气呵。院内的两株红梅已然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想来却也微妙,自从来到这儿,冬雪红梅就与我特别有缘,每当此季,我的身边就会发生点什么,此情此景,也不知为何,总让我亦悲亦喜的。
“红酥肯放琼苞碎,探著南枝开遍末?不知酝藉几多时,但见包藏无限意。
道人憔悴春窗底,闷损阑干愁不倚。要来小看便来休,未必明朝风不起。”
深夜里,模模糊糊的,梦里似乎有那么一股幽幽的兰花儿香,徘回不散,胸口丝丝遥远的暖意,很久了啊,真的很久远了,远得只在梦里才萦绕心间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