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如斯(清穿)》
家和黄灿灿的金秋里,小玉便以杨大义女的名义正式成了弘政的妾,礼行得简单,不敢太张扬。胤禟欲言又止了好几回,也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宜妃那边问过一两次,都被弘政的甜言蜜语给带过了,反正小玉安静不出头,也理所当然地常被人遗忘,哪里比得上月儿乖巧贴心,哄得宜妃晕头转向。常常撞见弘政看着小玉那抹深邃的眼神,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我这儿也安心,至少,我的这个宝贝儿子,这辈子都不会孤独了。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淡。年底,弘政满十五成年了,自己建了府。开年的二月,这边儿弘蟑过了十四岁的生辰,也定下了亲,比弘蟑大一岁,是宜妃哥哥的孙女——郭洛罗氏丽璇,说是六月里便完婚。丽璇那丫头,我在宜妃那儿见过两次,那时候还小,没留下什么印象,好像胖乎乎的,和我家蟑儿有得比,不过性子似乎有些毛躁。这桩亲上加亲的婚事,是胤禟托宜妃亲自操办的,巩固家势么。弘蟑像他阿玛,看着也是十分情愿的呢,倒也轮不到我这额娘担心了。
所有的都那么完美,让我都忘了,真正的狂风暴雨,来得总是仓促而短暂,留下什么,却不是人们能够预料的呵。这六十一年的三月里,康熙御驾至胤禛的邸园饮酒赏花,过后,命将弘历养育宫中。这一来一去,难得的几年还算平静忧闲的生活便很快的没了踪影。
几个月来,胤禟几乎就不在府里,见着了,也只是更让我心疼的,那一脸的颓废与不甘,堵住了我所有想吐出的话儿。看着前边阴霾一片,我能做的只有撑着这个家,顾着两个儿子,那个清晰又模糊的未来,早已不是我关心的了。我比谁都清楚,在他的眼里,那虚乎的权位,是这辈子无法舍弃的目标,有我,没我,都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