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阿玛,这······儿臣哪有这个资格——爷他,”心底一阵恐惧,那胤禟呢?
康熙依然笑着,眼角却冷了下来,“老九那儿,朕已经去了话了,他也可常进宫来瞧你的么,”说着看了看王顺儿,“把朕那把玉如意拿来。”
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莹光,脑子里空白一片,“你那两个儿子都大了,也用不着你这额娘操心的。”
我紧紧地咬着嘴角,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几个字,竟这么沉甸甸的,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谢皇阿玛垂爱。”
——百亩中庭半是苔,门前白道水萦回。爱闲能有几人来。小院回廊春寂寂,山桃溪杏两三栽。为谁零落为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