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枪踢开,随后身子一弯,把越南青年的脖子扣住,转头问道:“东哥,杀了他吗?”
谢文东刚想说话这时,金眼跑了过来,低声说道:“东哥,左面那房间有点状况。”
“恩?”谢文东皱起眉头,向房走去。
右房不大,里面只容得下几张床铺,可是这间房比左侧那房间还要凄惨,地面上,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看年岁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衣服简单朴素,和平常的农民差不多。
他二认得手脚都被常常的钢钉钉穿,牢牢固定在地面桑,嘴里塞着破步一雷德东西,致命伤皆在头部,一个脑袋直接被子弹打穿,另一个的脑袋受过重物的碎击,变得血肉模糊,连本来的相貌都看不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最凄惨的是一位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妇女,肚子高高顾起,怀胎有七、八月的样子,但下身狼藉,明显受到非人的蹂躝,此时两眼瞪睁,个断气多时。
谢文东看罢,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走处房间,再此回来左侧房间,直接来到那名越南青年近前,手中银枪一抬,对着他的脑袋,连开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