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仔细有一日我们真舍了你,瞧你上哪哭去!”
琴璇大乐,“我倒不知道春纤姑奶奶这般伶牙俐齿!罢了罢了,小双,可得好好跟你春纤姐姐学学,日后就不怕跟人家斗嘴了!”笑着起身,“天还早着呢!莹儿,去把柜子下角那屉里的衣服拿三件来,春纤秋纹,换衣服,格格我今儿领你们出去玩去!”
众人一脸迷惑,琴璇伸了个懒腰,“闷了这许久,可得好好出去转转了!”
宝如上前,“可是,福晋,您怎么可以……”
琴璇笑看着她,略带了歉意,“府中的事先交给你们,有人来想法儿打发了就是。园子总得有人守着,我下次再带你们出去啊!”
宝如等人仍是不解,却见琴璇摸出一块金晃晃的令牌,嘻嘻笑道,“怎么可以?有了这个,怎么不可以?”
夜已深了。东厢里仍有一间微微闪着烛光。一个温婉的女子手托香腮,微微蹙着额头,似在沉思着什么。旁边的炕上翠绿锦被裹着另一女子,秀发散乱,显然已睡下多时。听见桌前的人儿长长叹了口气,那女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开口道,“还不睡么!明儿还得早起呢!”
沉思中的女子忽的惊醒,温和的笑了笑,吹熄蜡烛,爬到炕上钻进被窝,“秋纹,别忙着睡,你觉不觉得,格格自从成了亲,便古古怪怪的?”
“哪有什么古怪,不过嫁了人,自然不同以前,你别瞎想了。”秋纹显然不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胡乱应道。
“哎呀,你就等会儿再睡能怎么了!不对,我总觉得格格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你没觉得,格格如今待人,最是宽厚不过了么?就拿今儿来说,换作以前,那怎么可能是格格能做出来的事!”
秋纹似乎有些清醒了,从被褥中钻出个脑袋,“可不是么春纤。好像是有点儿不对。九爷这么对她,这要在以前,格格不把九阿哥府砸了才怪。现在竟跟没事儿人一样。”
“还有,格格以前最瞧不上到大街上跟平头百姓们在一块儿了,哪次出门不是坐着马车,藏的严严的?就连到庙里烧香,都得事先清了人才去。今儿个竟自己穿了男人的衣服,走上大街,跟别人摩肩接踵的,也毫不在乎。这要在以前,格格非觉得跌了身份不可!”
秋纹忽的一笑,“可不是么!要是以前,格格还能由着你像今儿个这般数落她?还能容得下你背地里嚼主子的舌根儿?看不揭了你一层皮!”复又转过身背对春纤,“好啦,睡吧。兴许格格就此转了性呢!这多好,省得成天提心吊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