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明白。却又听他淡淡道,“八哥怕是靠不住了。往后,可就各显神通了。”
琴璇一惊,开口道,“胤禟,你不会——”话及于此,脑中一番思量,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胤禟却挑眉一笑,“我不会怎样?不会——也想去争那位子?”
琴璇看他一眼,埋首在他胸前笑道,“你不会。”
胤禟手指绕着琴璇鬓发,缓缓道,“璇儿怎么知道?”
琴璇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你若是想争,怎么会等到今日?”
胤禟也坐了起来,一脸玩味,“那璇儿可知我为何不想?”
琴璇一边摇头笑着一边胡乱猜道,“因为你懒。那位子多累人啊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你这么爱玩儿,若是占了那位子,怕又是个隋炀帝了。”
胤禟忍不住笑,叹道,“知我者璇卿也!那么璇儿可知,炀帝既是个爱玩之人,又为何偏要弑父杀兄,抢得那千钧重担?”
琴璇低头思量,胤禟却凑在耳边,“因为他害怕。没有权利就不能尽情享乐,就不能保住自己的东西,就只能任人欺凌。而我,也一样。”
琴璇惊诧,侧过脸看他,却见他眸光闪动,耳边的声音也低沉晦涩。“所以,我只能走另一条路,比如——把八哥推上皇位。而现如今,我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再找出一个可靠之人了。”
琴璇抬眼看他,却被他轻轻揽入怀中。“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次已是败局,往后的路,风险还大着呢。璇儿,你可害怕?”
琴璇心中一涩。往后的路,不止风险重重,还注定了失败的结局。可自己该如何阻止?又怎么可能阻止?
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胤禟,“无论你怎样,我自然都陪着你。只是,胤禟你既然志不在此,为何不置身事外?像五哥那样,安闲富贵,不也很好?”
胤禟却摇了摇头,笑着叹道,“我岂能跟五哥相比?五哥虽同我出身相同,却是在皇玛嬷身边儿养大的,至今连汉话还说不了几句,怎么跟别人相争?别人自然也不用提防他了。而我,便是老实温驯,以额娘的恩宠、外家的实力,又岂能躲得过嫉妒防备之心?”
生为皇子,这是否就是注定的宿命?
太子复立没多久,康熙便开始了对诸皇子的第二次封赏。皇三子胤祉被册为诚亲王,皇四子胤禛雍亲王,皇五子胤祺恒亲王,皇七子胤祐淳郡王。皇八子胤禩在太子复立前不久刚刚复了贝勒,此次居然没有封赠。而胤禟竟也只得了个贝子的封号,同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祯等同,却比胤礻我的敦郡王爵位低了两级。胤禟面上仍是淡淡,似乎并不在乎这个,琴璇却有些感伤。在康熙心目中,终究是厌恶这个儿子么?
胤禟还没回来,消息是方材带来的。琴璇当时正在手把手教茜儿写字,听到这话的时候不自主地停了下来,笔下墨汁晕开,模糊了一片。顿了一顿方开口,“十三阿哥呢?”
方材垂首,“正是这话呢,奴才也奇怪的很。十三爷竟是毫无封赠。”
琴璇放下笔,唤姣儿来将茜儿带走,一边坐下听方材继续道,“奴才私下打听,听说是十三爷两天前便被皇上召走,至今也没动静。这事儿透着古怪,听奴才在十三爷那儿当差的表弟说,仿佛是十三爷犯了事儿,皇上却不让说,只把人关起来了。”
琴璇心一沉,胤祥已经被关押起来,看来是东窗事发了。他送了个丫头进宫将春儿换了出来,又偷偷将绿头牌撤掉,只道是皇上不常召见春儿,日子久了这事儿许就瞒过去了。可哪里有那么容易!宫里耳目众多,生生偷了个人出去,怎么可能瞒得住呢!胤祥为了春儿,真是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
方材垂首思量了一会儿,忽然拍头道,“奴才早上还看见十三福晋进宫,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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