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往心里去,这老人家年纪大了记的东西都有些颠三倒四指不定就是胡说!”
馨妍不语只是径直上了马车。十四阿哥急道:“你别不说话呀!你不说话的时候怪怕人的!”
馨妍被他这么一说噗哧笑了出声,这大将军王居然还有这般忸怩样子!见他也是真替自己担心,便整了整心思道:“你去年也大婚了吧!”
十四阿哥一愣,点了点头,馨妍继续道:“那你府上不是早有了侍妾么?你的正福晋可会生气?”十四阿哥摇了摇头道:“我看处得挺好!”馨妍闻言心中虽不甚高兴也只好接口道:“那你担心我什么?”
十四阿哥被这么一堵一时都说不上话,良久才嘀咕道:“我本想,你不肯嫁给十三哥偏生要嫁给雷声汶就是因为他没纳过妾吧!否则你干吗看上他?他哪比十三阿哥好了!”
馨妍听烦了这种话,“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我现在都嫁了总不见得为了这个事就休了他!我是有些不高兴,可芙儿在雷家不过是个书房里伺候的丫头罢了!我怎会去生这种闷气!我和声汶的事情你们外人都不会明白的,你不要瞎操心了!且想想晚上游秦淮河的事罢!我看你这般不学无术,晚上可别丢了皇上的面子才是。”
十四阿哥一听倒是笑了起来,“你当我是十哥了不成?”
馨妍这么一扯倒也把话题转了过去,只是心底还是酸酸的,不自觉的映上了芙儿那张不冷不热的脸。
秦淮的水碧绿绿的,多说是为六朝金粉所凝,每只船上都挂了个灯,想是这边的风俗。馨妍腻了船舱内的拘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今晚康熙召了几个阿哥同些文人游船,那些文人馨妍认的不甚清楚只记得有个似乎是李颙的门生。康熙一脸志得意满的看着他精心调教的儿子们同当代鸿儒一同高谈阔论,相互切磋,脸上盈盈的都是笑意。
馨妍慢慢走到船尾,坐在船沿上离着船家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条历史悠远的秦淮河,黯然的水光如梦似幻,船上的灯火映照在水里一片波光鳞鳞,不似日光下这般耀眼更加含蓄与迷蒙。河水声夹杂着船桨的规则的支哑声幽幽的传入耳中,舱内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馨妍有些昏昏欲睡却被一阵玉佩敲击的朗朗声惊醒,想是有人也走了出来。一瞅竟是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四阿哥背着光站着,馨妍虽望着他却见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背着手犹豫了一下,又上前两步走到馨妍跟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