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同我说要好好热闹一番也算替玉堇庆祝。我寻思着你定是要去的。”
馨妍闻了也甚是高兴,便就答应了下来。又同太后拉了几句话便回了绛雪轩收拾东西。
“小姐,这卷轴可要带回去?”兰香拾起案桌上那太湖烟雨图问。
馨妍心中一抽,淡淡道:“且收了回去放置到我书房里那樟木箱中吧!”说罢款步走出了书房到了院中,这天气渐热两株梅花早就是枯枝残叶,却是紫藤架之处芳香漫溢,那花虽是淡淡的,小小的,可成群结队倒也宜人。
收拾停当之后,馨妍唤来那洒扫的小太监,差他去工部找了声汶,两人便约在永巷见面。又去同太后话了别,两人都是哭哭啼啼的,也耽搁了半日。
待馨妍赶到永巷尽头见声汶正倚墙而立,忙上前问:“等很久了么?”
声汶摇了摇头,执起她的手:“我差了马车先回去了,我们两人自己慢慢走回去。”
馨妍正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声汶笑道:“可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馨妍怎管这些,到了市集还是一样的兴奋,见了热闹定是要看,见了小吃定是要尝。声汶倒被她折腾的有些焦头烂额:“你这样,看什么都新鲜,倒像是第一次出来见世面。”
馨妍不依:“谁说我是第一次来!好久以前四额”说了一半才记起自己说错了话,偷偷瞄了声汶一眼,见他也是面无表情,只是手又被握得紧了些,好生的疼。
声汶转过了头见她一脸惨然便也缓和了脸色道:“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那地方离雷府已经不远,算是海淀区内。两人走走停停等到达之时倒已经近了黄昏,是片极大的水域,北面还有片东西走向的山脉,虽不高,但馨妍一看也知这里风水是极好的。雷声汶牵着馨妍的手小心翼翼的引她坐到了一块突起的大石之上,这石头也生的奇怪,不仅表面规整又是临水而立,坐在其上到像是依水而坐,亲水至此也算惬意了。
“在金陵的时候,村口就有这么一处水脉,听大伯说我父亲和我娘就是在那水边认识的。”声汶开口道:“来了京城之后,一开始便就在这旁边的村落里搭了几件土屋,就是后来的大宅也离此地不远。想来我父亲也是很怀念我娘的。那时候父亲不让我去读书,我便跑到这来,先几次还会哭,日子长久了倒也没那么矫情了。可心里还是有些怨他,娘自小教我读书认字,他却要让我通通放下。若非是他如今我怕也不会总是个工匠了。”
馨妍有些动容,张开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到他怀中道:“你怎么也这般迂腐呢?做学问哪有什么上品下品的,虽舆论风气都是以士大夫为上,可他们也不过是会耍耍嘴皮子罢了!没了百工之人他们的吃穿用度都从哪来?你会的东西又怎么是他们能明白的。每个人的分工都不尽相同,我就觉得你能造出这么结实的屋子才是最厉害的。”
声汶望着馨妍,“你真未嫌弃过我的身份?”
馨妍抬起头,盯着声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出娘胎的时候谁不是一丝不挂的!你们雷家的人能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今日的地位已经是不易了,不知比那些世袭的纨绔子弟好上多少倍!我又怎么会嫌你!总之以后你且不要谈这事了!我是这般肤浅之人么?”
声汶只盯着馨妍的双眸,满是的爱意,动情之时缓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声汶的吻比世轩更是温柔,连舌尖的逗弄都是点到为止,馨妍只是陶醉在这久违的悸动之中,任夕阳将两人的纠缠的影子渐渐拉长,爱意也被渐渐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