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水?”馨妍执意道:“你且进去告诉四阿哥,若他不愿见我,那馨妍便在这雨中一直等到他出来。”说罢竟将这伞丢置一旁,直直的站在雨中。何贵无奈摇头只得又进了去。
馨妍知道自己在赌,赌的就是四阿哥对自己是否有心。也知道这赌局不论自己是输是赢都不得安心!若是四阿哥不愿意出来,自己终也见不得声汶。可若是他答应了,自己却是如何也避不了心中的熬煎!只听院门支哑一声打开,四阿哥也是浑身湿淋淋的站在自己面前,拿起伞替馨妍撑着道:“你怎么就能对我这么残忍?!”
馨妍一见他早就泪流满面,哽咽道:“我对你残忍何尝不是对自己残忍?我若不是走投无路,也绝不会在你面前出现。算我求你,我只是想见声汶一面。”
四阿哥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水珠,叹了口气道:“他是朝廷重犯,怎么是能见就见的。你别再这么折磨你自己了,若你执意要这般作践自己我且陪你在着雨中立着便是了。馨儿,这事你不要再追究下去了,我知道你的性子,但你可知道,你若是执意要找出真相,不仅是雷大人,就是你也会有危险的。”
馨妍打了个冷颤!看来声汶的确是被人冤枉的咯!“四阿哥,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呢!我如今不过就是想见见他,再找机会看皇上消气之后能不能求个情。他在牢中已经2日,生死未卜,我只是想看看他好不好!”
四阿哥无奈:“若你真只是想见他,明日何贵会带个人来找你!可是你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把自己卷进来!”见馨妍点了头,便送了她出寺门又关照何贵将她送回雷府。
馨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倒又忍不住心疼起来,自己这次不仅利用了他更是欺骗了他!如今已欠了他这么多,到底怎样才能还的清啊!
第二日晚上,何贵果然来找了馨妍。两人上了马车后,何贵道:“格格,奴才先下去了。前头赶车的是个聋子,格格不必同他搭话,后面那些四阿哥都打点好了!”
馨妍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四阿哥了!”
马车一路走着,停在一扇小门之外,那赶车的下来,叩了几下门,门内又钻出一个狱卒模样的人,四下张望了一番把两人揽了进去。门内灯火有些暗,那赶车的留在门边守着,馨妍跟着那狱卒顺着石阶慢慢走了下去。
声汶甫见馨妍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来的?家里可还好?”
馨妍见他倒也平安只是脸色不太好,有些凄楚道:“家中一切都好!声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声汶轻叹一口气道:“太子府寝殿的画样被人换了,我奏禀更换金丝楠木的折子也没呈到皇上手上。那横梁压顶的置法根本就不是我画的样子,也不知是谁有把木料换成了槐树之木,槐树是聚阴的怎么可用在卧房之中?正好又有人告了大阿哥魔魇太子,说我是帮凶。居然就这么将我拿下了。”
馨妍急道:“那你的画样呢?可有留底的?”
声汶想了想摇摇头:“画样都交到了工部,若是有人存心陷害怕早就被毁了。”忽的眼神一闪道:“我记起太子的寝殿那屋顶我是改过的,那时候为了选材特地烧了个样式房出来。那样式房应该就在杂物间堆着事到如今也就仅有这东西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馨妍仿佛得了希望,坚定道,“声汶你且放心,我一定将那间样式房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