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馨妍,四哥皇兄肯定也知道!你何必瞒他?”子欣痛苦的摇头:“一个女子十多年来容貌都未曾改变,这种异类怎能近了皇上?我如今只想伴在他身侧,名分什么都不会计较。你便就送我入宫做个宫女只要能日日见到他我也甘愿。如你所言,即便不说,他也会知道我是谁,何必落了别人的口舌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况他如今是皇上,早就今非昔比了。”十三阿哥沉默良久:“馨妍,我知道你是爱四哥的,可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回来,偏偏等他继承大统了才来见?这么多年,你知道四哥为了你自沉之事,自责几何么?你到底去了哪里?”子欣垂下头逐字逐句道:“你且当我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罢。馨妍已经死了,你愿帮我也罢,不愿帮我也罢,我如今就叫袁子欣。若是你都不顾及我们当初的情分,那我就去找八阿哥帮我好了。”说完做势要走。允祥忙拉住她:“你疯了么?!难不成想害死你自己?好,你要叫袁子欣就叫袁子欣,我带你去见四哥便是!”
子欣在允祥的府上又住了两日才得进了圆明园,这几日心中忐忑也倍受熬煎。如今隆科多顺风顺水春风得意,只怕如今大清国除了皇上再无人能动得了他。再说当年之事,隆科多究竟是受谁的指使还是一团雾水,找到这幕后的黑手才是关键!野史上说,雍正就是服多了丹药重金属中毒死的,从秦始皇开始,这长生不老便是每个帝王的心愿。子欣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成了他痴迷于丹药的罪魁祸首。即便是从头开始也罢,至少在宫里还能寻到些线索,以后的事情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巧了这日正是十二月二十四,若不是允祥提醒子欣怕是自己也忘了今日是她的生辰。所有一切皆从她生辰的那日起,腊梅林下他亲手套进自己手上的那串水晶,紧紧的将自己的心套住。只是子欣心中存着的这么个念想,让她当场就慌了手脚。十多年未见,他竟是变了这么多,可不变的还是他单薄的身影和那片暗香浮动的梅海。允祥先开口道:“方才问了贵公公说皇兄在御花园中,我就料到您定是在这了。”胤禛回了头惨然道:“朕就是再顾念她,她却还是对朕这么绝情。竟就是这样决然自沉了,难道除了她相公这世上就再没有让她留恋的东西了么!”子欣低着头,忍着让泪不掉下来。胤禛好像是发现了她,缓和语气:“今日不是随弟妹一起进宫的么?”允祥回过神来道:“这丫头不是我府上的人,前几日在市集上见到的,说是家道中落来京城投奔亲戚的,可亲戚又找不见便只好流落在街头。臣弟看不过将她接了回来,思前想后还是想先带进宫来让皇兄定夺。”胤禛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十三弟,你糊涂了么?如今是什么时候?竟将这来历不明的丫头带入宫中。你若是”胤禛边说边望着子欣,却见她缓缓抬头,等望清楚她的面貌便惊异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民女袁子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子欣缓过神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抬起头望着胤禛,两人便就这样四目相接,却又不发一言。“十三弟,朕的心意朕明白。可如今你将她带来,到底是想让朕解脱还是愈发的弥足深陷呢?”良久,胤禛叹了口气,自顾自道:“也罢,领她去找何贵。让她去万方安和殿当差吧!”复又道:“十三弟,朕明白你的心意。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