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怎么会因这场误会而伤她!也罢!这事却也不是外人能插手得了的。便揽了隆科多道:“这事也轮不到我管,如今误会也澄清了,再如何就是她的抉择了!我们走吧!”那隆科多又是百般懊悔的解释了一番,却得不到子欣丝毫的响应,便也讪讪的走了。
子欣好容易得了静下心思,才发觉这真相竟是如此的荒唐。寻了如此久的仇人,到头来才发现始作俑者还是自己。只回想了这十二年,虽是活在懊恼悲恨之中,可心里存的这些相思意又怎么消。只待每日隔海遥望,冀明月千里寄相思。那海岸线遥遥隔的那人不是胤禛又是谁?只是自己根本就不敢去细想罢了!自己究竟是为何要穿越了来呢?若是寻常的官家女子又怎会怨得这一夫多妻而生出这些事端。那日太湖岛上,若自己并不知道他的未来,定是抑不住随着他红拂夜奔去了。总说知道了历史便是知道了未来,可自己就是因为知道了,才是自作聪明弄巧成拙。为何每次都是自己一再的去伤他呢?他是一国之君,却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意兴阑珊,唯独自己不离不弃,得君如此,又有何求?即便是私奔而去的卓文君,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她所求不过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长久,十二年的苦守,自己竟还能视而不见么?他还有多少个十二年啊!
算是痛定思痛,子欣也就不顾那么多的大力拍起牢门:“来人啊!带我去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啊!”可那狱卒只当她是发了癫狂,并未加以理会,只等子欣口干舌燥了都未曾有人答话。良久便也断了念想又呆呆坐了回去,只等到放饭之时,才拉住那狱卒道:“大人,麻烦你带个信给隆科多大人,或者怡亲王,且说我想见皇上!”那狱卒瞟了她一眼:“我看你是痴了吧!这等人怎是我们得见的!我看你还是好好数着日子吧!依你所犯的事,估计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子欣愣愣的望着那饭,只后悔自己未早些想通可直接求了允祥,可那时所有那么多事情一同涌来正是要理个思绪也不得,如今这般倒是被动了。
这牢里又怎么是个干净地方,那饭才没放片刻就有几只耗子来抢,子欣望了一眼顿时没了胃口,只得拿起边上一碗水喝了,却见那初来的几只耗子才没食几口竟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子欣一个激灵忙扔了手上那碗水,却觉得腹部已是一阵绞痛,尽了浑身的力气喊道:“救命”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