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册为贵妃位份还在熹妃之上。这些日子皇上除了例行在皇后处过夜外,大都的时候都翻了年妃的牌子,那隆宠之势似乎又回了从前。子欣只庆幸自己未在九州清晏之中见这些宫闱中的悲喜,却掩不住深夜入眠之时望着那空枕头的深深失落。这几日子欣虽然都留在院中休息,也都按了份例吃药,只是阴虚之事都未有丝毫的好转。不仅乏力难当,每每只离了手炉便是手脚冰凉浑身的颤,半夜仍是每每要被冻醒,起身一看却是满被的冷汗,不禁又想起前几日与胤禛同眠之时,不仅有得他来暖被,便就是靠在他怀里都是暖意浓浓,于是越发的难眠。平日还仰仗熹妃偶遣下人送些干果参药,内务府一向是个见风使舵的地方,如今能做到份例的不加苛刻也算是万幸了。子欣倚在床边见兰香端着一碗汤走进来道:“小姐,这是熹妃娘娘刚送来的鱼羹,我见也清淡,小姐不如吃些,也好暖暖身子。”子欣勉强喝了几口道:“一会记得打发小石子去道谢才是。”饮毕才闭眼半寐了片刻,忽觉得下腹有些涨痛,算着日子许是月信的征兆,看来这几日的调理倒还有些功效。“小姐,方才小石子回来说见年妃娘娘在御花园内被只鸟惊了驾,人仰马翻的怕是要小产了呢!”兰香走进屋子轻快道。子欣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头也不言语,兰香以为她已经休息便就掩门出去了。子欣躺了片刻,那下腹的阵痛越发的明显起来,只得躬起身子才略发好些,怕是痛经的症状。子欣虽以为无大碍,可下腹的痛楚却愈演愈烈,还伴着恶心呕吐、冷汗淋漓、手足厥冷,辗转在床榻上苦不堪言。不一会门被推开,兰香引着熹妃进屋道:“小姐方才睡下,还劳娘娘关心特地来看望。”刚说完见床上卷成一团的子欣,慌忙奔上去问:“小姐,你怎么了?”熹妃也快步走上前,见了子欣的症状吩咐道:“快来人,去把何太医请来!”兰香闻言道:“娘娘方才不是说何太医在年妃娘娘那诊治么?请他过来,恐怕”熹妃摇了摇头道:“我方才就是从年妃娘娘那过来的。她不过就是受了些许的惊吓,还不至小产,早就没有大碍了。倒是你主子的情形更坏些!何太医是专攻妇科之症的。只请他来方能事半功倍!”说罢又打发一个小太监去请人,子欣只觉得似乎等了有半日这么久,见那门被大力推开,还是那袭鲜亮的皇袍跃入了眼中,胤禛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头,抱住子欣道:“馨儿,你没事吧!才几日,何以病至此?”又转头对四下道:“你们这些奴才怎么当的?主子病成这样为什么没人来报?何太医,还不快替她医治!若是治不好就提头来见朕!”子欣迷蒙着眼望着他,便是久别重逢一般的开始泪水涟涟,握着他的手道:“莫再伤了这些下人!跟她们没有关系。”胤禛便也柔声道:“你且好好配合着太医诊脉,我答应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