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些,即便自己同年妃有隙可孩子总是无辜的。那何贵回来也只带了何大夫的话,说年妃无什么大碍。后又来了几波人胤禛便是连见都懒得见了。第二日子欣醒来时,床边又是空空的,才想起这时辰他定早就御门听政去了,兰香道:“小姐莫记挂,是皇上嘱咐了让小姐多加休息的。”子欣才道:“昨日也是难为你了。”谁知兰香闻言却是忽的跪下道:“兰香请小姐责罚!”子欣吓了一跳,问:“何以至此?”兰香细细道:“小姐虽待我情同手足,可昨日小姐所受的苦却都是因兰香而起!小姐的病不过就是受了些湿冷所至的,本仔细调养便好,连药都未必须吃。兰香却也是不知情,竟还日日督着小姐吃那些虎狼之药。本来是药三分毒,这方子若是长久吃下去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好在小姐期间还历经了一番波折并没有每日服用否则兰香便是死不足惜了!”子欣忙扶起她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也不是大夫又怎知这方子的事!你本也是一片好心,倒是我懈怠了未即时找大夫来复诊。说来也该我的不是才对。”又叹了口气道:“只是我常年都由着柯大夫替我看病,对中医早都是有些惧怕。我看,还是我不日求了皇上,让他再指个太医院的洋大夫替我看诊吧。”兰香这才擦了擦泪起了身。子欣正色道:“经了昨日之事,怕年妃对我的算计又要加了一层!好在我这院里服侍的人不多,近身的事情都要靠你来打点。外头来的吃食更要仔细些!这年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兰香点了点头犹豫片刻道:“小姐,那年妃虽是难缠可毕竟也在明处。小姐得了这般专宠怕敌人可不止年妃一个!有时候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子欣一惊,顿觉得手足都有些冰凉,忙望向别处不愿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