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了?”这草包一开口就惹人厌,前辈子必定是乌鸦投胎的!
看着十三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心知他已按捺不住了,没多想就在斗篷底下暗暗拉住他的衣角,敛眉垂首,清晰地说:“奴婢久闻十爷文采风流,今日得聆高论,果然是独出机杼,见人所不能见,犹如高山擂鼓,声闻百里,那个那个不同凡响。奴婢对十爷的敬仰真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看我一脸崇敬,满口谀词,亦真亦假,似假还真,那弟兄几个显然都始料未及,竟都没吱声。忍住心中翻滚的笑意,仍旧恭恭敬敬地行礼:“奴婢还有差事未办好,先告退了!”十三也默不作声地打了个千儿,带着我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