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听说今儿皇上给你赏赐了?”
我不禁微微一怔,好快的消息!李德全走了才半个多时辰,四爷就知道了。本来是出来绕开这事的,不想又绕回去了。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四爷也这么郑重其事,那就必定有文章,也正色点点头,说:“才刚李谙达来传的旨,赏的是一套宫制的文房四宝。”
“旨意怎么说?”十三的声音微微透出点急迫,四爷的脸上却依然是不动声色。
尽可能一字不错地转述旨意,静立一旁,看他俩凝重的脸色,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三送我回去时,我将早已做好的被褥取出来交给他。一想到他可能在我做的被褥中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便有种为人作嫁的极度不爽的感觉。见他喜滋滋地伸手欲接,我突然说:“爷听好了:这是奴婢替爷做的,可不是给旁人做的……”他一愣,继而恍然大悟,好笑地看着我,接过被褥放一边,扳过我的肩头,调侃地低声说:“我的吟儿也会吃醋了?”脸上却是满满的喜悦。没好气地低头说:“谁吃醋了?!只是爷府上除了小顺子,奴婢可谁也不认得,自然只是送给爷的,可关别人什么事儿呢!”那十三弯着腰仔细看我的神情,悠闲地笑说:“哦?没吃醋?那我怎么闻着这屋里满是酸酸的呢?不信?你闻闻!”还夸张地吸吸鼻子,倒把我怄笑了:“没见过这样的!死乞白赖要人吃醋!”
忐忑不安地过了好些日子,康熙却没再下什么旨意,直到过年了,也未见有什么特别的举措,我方才松了口气。看样子,康熙只是单纯地赏赐我而已,十三他们的介怀弄得紧张的我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