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起居,李德全奉康熙之命来问太医话,太医就和李德全出帐细说。我和素纨面面相觑,又不好跟着出去,倒是何嬷嬤跟着去问了,回来说是太医说是乍腮,已发出来了,眼下暂时不碍,只留神着,若是再发烧便即刻传太医。
不一会儿,康熙又来探视,那太医却力谏他不可久留,说是乍腮易传染。哼,果然皇帝的性命就值钱,怎么刚才不见他对我们说?听了这话,几个宫女太监便有点害怕,见此情形,康熙面色不愉。拉拉素纨的衣角,我俩上前跪下说:“奴婢愿留在十八阿哥身边伺候。”康熙赞许地看着我俩,目光却带着一丝探究。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并不低头回避,心里明白:此刻他以为我们是讨他的好,想要攀高枝,但胤衸死后,他身边伺候的人是最容易被迁怒的,今天因为怕传染乍腮而畏缩,他日就可能被康熙以伺候不周治罪,恐怕连被传染的机会都没有了。再加上来自现代的我还真没把腮腺炎当回事,所以,被迫以此自救而已。素纨也是灵透人,康熙的面色不愉她也看到了,跟我倒是步调一致。
于是我和素纨两人白天照顾胤衸,晚上轮流打盹儿,开始了极为疲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