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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不得了。在经过小规模的实践论证我的图书排序方案行之有效之后,云珠和明慧一致通过将这套方法投入使用。于是我们几个忙着将书架贴上“一画”、“二画”的标签,再将书架上的书按照我事先排好的书目摆放好。这么忙乱了半个多月才算完。康熙的书还真多啊!知道他博学,但也不可能将这些书都看完吧!让这么多书都闲置着,供他一人阅读,还真有点暴殄天物呢!
晚间就寝前和不当值的日子,我又忙着赶织康熙的羊绒衫,考虑到这家伙年纪不小了,老胳膊老腿的伸展不太灵活,就麻烦自己一点,织件开衫吧,得合身又要利于行动,干脆就织简单的弹力针了。只是这中式纽扣会在外衣上鼓起一个个疙瘩,西式纽扣也不好找,真头疼!只能考虑让十三帮忙了。
盼星星盼月亮,好容易在毛衣织剩一个袖子时将十三盼来,同行的自然还有四爷,急急地说了纽扣的事,将图样交给十三。十三只说:“贝母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这东西也不难做,赶明儿就有了,后儿准拿给你。”四爷也不甚起劲,也没像往常那样笑着打趣我,只坐在一边出神。
探询地看看十三,他担忧地闷声说:“吟儿,今儿来是提醒你仔细着些儿,虽然乾清宫不比别处没人敢来生事,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上八爷他们宁可绕着些儿,别硬碰硬了。”平白无故地特地跑来跟我说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我疑惑地看看这两位,突然想起一废太子后,康熙曾经令百官推举太子之事。
我笑笑,试探道:“十三爷的意思是说八爷今日不比往时,满朝上下齐声称颂,眼见就权倾朝野了,奴婢又得罪过十爷,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对吗?”十三沉着脸点点头。我又转向四爷,问:“四爷也有同感?”四爷目光一闪,问:“哦?丫头,你以为呢?”我淡淡地笑着说:“奴婢只知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又或许保举八爷的人越多,八爷就越当不了太子呢?”
四爷脸上仍是清清冷冷的,可身影却分明微微一颤,盯着我顾自沉思,十三却是急急地追问:“这话怎么说?”这康熙猜忌儿子的话我自然是打死都不能说明了,好在这皇宫就是讲出身、讲血统的地方,普通的宫女太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些正牌的龙子凤孙呢?母以子贵,子以母显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自小身处宫中,他俩自然没有理由不信。于是,我笑笑说:“十三爷别急!奴婢先问您:万岁爷是否曾经说八福晋嫉妒、泼妇?”见十三笑着点头,我又问:“奴婢再问您:八爷的生母是谁?”十三答得干脆:“良妃娘娘啊。”
我卖够了关子,见四爷也注意地听着,便正色说:“爷您想:这万岁爷会认为八福晋是入主后宫、母仪天下的合适人选吗?会认为良妃娘娘的出身当得起太后之尊吗?”十三若有所思,缓缓地摇头,我又接着说:“您说,大清朝会不会允许有这样的皇太后和皇后?”
听了我这番源于康熙诏书,经加工而成的“高论”,十三剑眉一轩,兴奋地叫:“四哥……”四爷笑吟吟地止住十三的话头,说:“好丫头,竟有这等见识!那你再说说,眼下我和你十三爷该保举谁做太子呢?”我伸伸舌头说:“这奴婢可不敢胡说,再说了,爷心里早就有定见了,不是吗?”
无聊地看着满屋子的书,心里暗暗失望:康熙博览群书,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伸指肌和、外语都有涉猎,标准的学贯中西,可偏偏没有看小说的爱好!象我这种消受不了高深学问,只爱看小说的浅薄女子就只能望书兴叹了。无聊得紧了,只能翻几首诗词看看。那云珠和明慧尽管也处得熟了,只是她们的性子实在是不苟言笑,于是我身上那一部份的胡闹嬉笑的细胞也只好继续休眠了。
不过,好在她们对我倒是不甚管束,所以我有时有些异想天开之举也不会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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