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新衣换上给我瞧瞧。看着两人身影走远,我端起茶,轻轻吹着浮起的茶叶,淡淡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奶娘的老家该是云贵一带吧?”眼角瞥见站立的身影略略一颤,笑着抬眼看去,奶娘垂下眼睛,轻声笑答:“姑娘说笑了,奴婢一个妇道人家,这辈子没出过京城,哪里知道什么云呀贵的!”
胤祥早在听我说到“云贵”二字时就变了脸色,奶娘虽是笑着答话,但之前拿微微一颤却并未瞒过胤祥的眼睛,此时早伸手将她双手扭过身后,提了过来。我微微一笑,伸手取下她头上的银簪:“以前看见这根簪子,只觉别致、有些个异域风情,并无他想。今日嫣然那件衣裳的花边却是提醒了我,这些个花样分明是苗家女子钟爱的,试问一个‘此生都未出过京城的妇道人家’又从何而得?你主子是谁,我也不问,你也不用费心编谎话,能处心积虑瞒过四爷,将你荐进贝勒府,就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奶娘脸如死灰,一语不发。胤祥脸色铁青,红着眼就要伸手,却见奶娘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看着小顺子将奶娘的尸身拖了下去,胤祥犹自恨恨地咬牙说便宜了她,我笑笑劝解道:“她还不算是太歹毒,总算还放了咱们女儿一马。再说平日里她还真是疼嫣然,要不是她费心给嫣然做衣裳,还漏不了馅儿呢!”
后来我们对嫣然说,奶娘家有事,急着回去了。这个下毒的元凶找到后,我松了一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会来一次——
出差前交一次作业,若梦要消失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