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他叫爱新觉罗-胤祥!”
果然如此,是胤祥来了,可是报案的是胤祥,那对面这个跟胤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猛地站起身,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几个月来连续的超负荷工作,我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今天这样一连串的刺激了。
残存的意识使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的身体,将我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气急败坏地喊着:“吟儿……”是胤祥!天下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我!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是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眉头紧紧皱着。刚才乍听到这些话,我的脑子暂时当掉了,稍后转念一想就非常明白了——报案人就是这家伙自己!公安局的人即便没有历史知识,也应该有点生活常识,听到报案人自称“爱新觉罗-胤祥”,出示的证物又是这种古色古香的古董,不直接将他送到精神科,还郑重受理这荒谬的案子,哪有这样的公安啊?分明是这家伙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想到自己从穿越回来之后魂牵梦萦的相思,又无人能说,无可排遣,好容易等到这家伙也穿过来了,竟然这样戏弄我,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想狠狠地骂他一顿。可是还没开口,眼泪就拼命的掉了下来,满肚子的牢骚都被哽在喉咙里了。
一看见我的眼泪,胤祥触了电似的一颤,手忙脚乱地伸手来擦我的眼泪,他越这样我哭得越凶,眼泪越擦越多,干脆将脸埋在他怀里不顾形象地哭了个痛快。胤祥一愣,缓缓地伸手轻抚我的肩背。终于,我的呜咽变成了小声地抽泣,胤祥轻轻扶起我的脸,刮着我的鼻子浅笑说:“好了,再哭,我这衣服可就发大水了。别人指不定想我怎么欺负你了呢!”说着拿毛巾给我擦了脸,让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水,说起了穿来以后的事。
原来胤祥在清朝死后,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因为有我的事例在先,他也并不慌张,慢慢地对照我跟他提过的现代生活,断定自己可能就在现代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一个警官,在办案时头部受到重创,一直昏迷不醒,由于胤祥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医生诊断为失忆,在医院接受全面的检查,又休养了一段时日,出院时已经是八月初了。
因为“失忆”,胤祥不会开车,不懂办案程序……这个身体以前会的一切,胤祥都不会,公安局就安排胤祥做内勤了。原来组里的一些同事看见一个优秀的侦察员变成这样,心里很难过,闲下来就教胤祥开车、玩枪、用电脑等等。因为忙着这些功课,又要适应现代的生活,胤祥这几个月忙得不亦乐乎,适应了生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电脑在公安的网络上查找我的资料。
一查之下,果然有我这么一号,并且情况跟我以前和他说的一模一样,由于我前一阵的那场莫名其妙、昏天黑地的大睡惊动了110,所以竟然也留下了记录,他更加肯定是我了,于是急急忙忙跑来找我。正好看见“万人迷”邀我去看电影,他老兄心里就酸酸的,又怕我不记得清朝的事了,所以不敢马上自报家门,这么迂回曲折地试探了我一下,没想到我这么受不了刺激……——
好容易忙完自己一堆事,就到了期末。老姐又来抓免费劳动力了,成天拼音生字地折腾个面如土色,一直没来更新。好容易偷空写一段,心虚地、小小声地说:“各位不要砸偶,偶也是被剥削的,好可怜的,不是偶的错好不好……*%¥#·(¥%##¥·*”
每年到了期末看老姐面无人色地忙活,就特别同情老师,被抓成免费劳动力也认了!哎!可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