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她有些纳闷他的问题。
他并不打算说明,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在想我说的话?”语气肯定。
“想你的话里有没有说谎。”她无意隐瞒。
“结果呢?”
“没有。你并不是一个会白费力气的人。”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可以看穿别人的用心和谎言。
相比雍涯的忠心,她更喜欢雍雪见的野心。
君不君,则臣不臣。没有容人之量,不懂用人之道的君王,又怎么配得上臣子的忠心?
“你在进京的路上见过三皇子了吧?”
消息果然很灵通。感受到雍雪见的来去无踪之后,她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无声无息如影随形。可能自己开始时真的低估了这些古人。
“我是见过他。”
“发现了什么?”
“除了皇家天生的野心,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轻轻笑了:“和你比起来,他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你的夸奖吗?”
“当然。”
那么,芜王世子仰溪你也见过了?”
仰溪?他知道了多少?
绝颜有些不安,他对三皇子寒照的行踪很清楚,那么那一夜她催眠仰溪的事情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这种担心被人看到底牌的感觉非常不好。担心一闪即逝,若是见到,他不可能不怀疑自己。他应该只是跟踪寒照,在寒照离开时也随后离去了。
倒是自己的情绪,今夜的情绪有些失控,才会糊涂到有这种担心。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那些陈旧的回忆,连前世她都不曾去回顾,今生却好像欲罢不能。
“不是对你。”他仿佛觉出她的反感,语调变柔了些。
她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不是在跟踪她,而是在跟踪三皇子时把她捎上的,像是“买一赠一”。何况当晚她还找过他为艳儿治病。想必他当时就在附近发现了寒照的行踪。但她并没因他的话而释怀,反而更不安心。
难道自己的心事现在这么容易看穿么?
“见过。”她丢掉这些困扰,直奔主题,“可以告诉我谁是我的内应了吗?”
他没有说话,忽然,她感觉耳垂上多了什么,仔细一看是一对耳坠。
“这是什么?礼物?还是你给的月俸?”她不为所动,虽然这耳环真的很精致。
“都不是。是——”他的唇滑到她的耳旁,“信物。”
她觉出这份暧昧,但更听出了他依旧清冷的声音。雍雪见直起身,温暖的呼吸倏然离去,她的耳边竟有些凉意。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那些人你也可以任意调遣。”
这下,真的要开始了吗?她已等待得够久。
“还做恶梦吗?”
自从那个血腥的还魂之夜以来,她每晚都重复做那个恶梦。总是不停的奔跑,然后被杀,最后是那人酷似弟弟的面容。不知道这样的恶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更不知道放不下的究竟是柳月华还是——自己?
养伤数月,山中数年,他自然深知她一直被一个恶梦所纠缠。不过她不会在他面前示弱,所以淡淡开口:“没有,已经快忘了。”
“这是你的药,不要忘了吃。这一瓶,”他又拿出一个翠绿瓷瓶,“这是安神的。以后夜里还是不要出去漫步为好。”
丢下这样一句话和两瓶药,像来时一样,雍雪见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绝颜对着镜子,耳上还留有他唇上的温暖感觉。镜中的自己梳着从没梳过的云鬓,黑发薄如蝉翼,竟有一种妩媚高贵的风姿。这是他心目中的自己,还是他想要塑造成功的自己?
微微撇嘴,镜中的女子笑得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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