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得到推举写祭文的人都是文坛中的精英。而这位二皇子从十一岁开始,每一年都受到了推举,到去年为止,他的九篇祭文现在都悬于文台之中,并且被广为传颂。
说起来这么一位才子本该受到皇帝的青睐,可惜事实恰恰相反。皇上说他身为堂堂皇子,整天却只顾吟诗颂词,写文作对,对朝政一窍不通,漠不关心,真是不务正业于极点。所以常常训斥他。
虽然他也循例上朝听政,但皇帝只让他立于朝上听着而已,听政五年,也没有授给他一官半职,可见对他的厌恶。和一回来就被授予军权委以重任的寒澈相比,两者所受的待遇真是天壤之别。
皇帝的态度使得他的母妃韩贵妃也对他异常冷漠,很不喜欢他。韩贵妃的家族,正是三公之一的大司徒韩咎,是天朝现在仅存的两位三朝元老之一,也是她排名第二的敌人,想要取她性命的人。至于谁是第一,当然是天朝最尊贵的皇族——与天同姓的天家子孙。
另一位是武将出身的定国公景肃。两位也都是天朝的开国元老。但是现在都已不再上朝,景肃更是早就卸下军权。
有这样的家族撑腰,韩贵妃在宫里的地位很是尊荣。可能她本以为有了二皇子以后就可以与萧皇后一派争个长短,没想到却事与愿违,竟只得到了皇帝的厌恶。也难怪她会迁怒于这个儿子了。
绝颜联想到前世历史上的那些才子皇帝,不得不说,一个才子生在皇宫真是一种悲哀。
“这位姑娘就是七弟你亲自从水中救起的人吧?”绝颜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出现在他们的谈话中,特别是出自寒诀的口中。
“正是她。”寒澈满眼含笑的看着她,毫不避嫌。
“七弟好福气,随便救个人也是这么我见犹怜。”寒盟在一旁打趣。
“五弟你又口无遮拦,让这位姑娘听了岂不难堪?要是这话被郡主听了去,恐怕可怜的就是你了。”寒诀开口替她解围,淡淡的笑容像他的声音一样柔和朦胧,令人心醉。
就在这句话的结束,绝颜注意到寒盟的眼中有什么一划而过,在听到郡主这两个字的时候。
“二哥,今年的水神祭,大家可又都等着你的惊世之作呢。”
“水神祭少了二哥那还成么?倒是今年我们皇子之中又有一人被推举了,七弟你可知是谁?”寒盟笑着问道。
“除了二哥还有别人被选中?是谁?”寒澈着急追问。
“你觉得会是谁呢?”寒盟故意吊他胃口,“不用说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的。”
“难道是四哥?”
“错了。四哥是精通音律,可不是擅长诗文。”
“那是——九弟?”
“不是。九弟刚过了生辰,正忙着入朝听政的事,也许下次吧。”
“也不是九弟的话,那……”看来寒澈有些猜不出来。
“是太子。”
“太子?这就对了,大哥的诗文一向也是很好的。”寒澈由衷的替他的太子大哥高兴,脸上流露出单纯的喜悦。
不久,去请人的内侍回来了,说太子被皇上召去询问事宜,所以不在宫中。
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位,绝颜还是没有见到。
转过御花园的一处回廊,绝颜听到一阵笑语传来,驻足望去,远处秋千架上,一个身穿湖蓝色罗衫长裙的少女正在荡秋千,旁边一个穿着深蓝锦袍的青年正在给她推秋千。秋千荡的很高,可以看见少女罗衫飘动,裙角飞扬,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从空中洒了下来。
秋千勾起了绝颜难得的感伤情绪,在转弯处失神撞上了一个人。她赶紧低头道歉,那人却兴奋的拉住她:“绝颜,原来是你!”
绝颜抬头一看,原来是秀红。身穿鲜艳宫装的秀红看起来气色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