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大方。
果真是来下棋。董万斋听得放松了戒心,谦虚了几句。
一个侍女走过来在竹帘前安置棋盘,棋盘马上就安置妥当,董万斋却发现自己没有座位。
“请董老爷见谅,我身为郡主,为了守礼,在这屋中不能为你设座。就请董老爷站在门外对弈,虽有得罪之处,但也无可奈何。”
董万斋虽有不甘却也无法反驳,只能站在门外开始下棋。
可是刚下不久他就后悔了。这个郡主的棋技还不算太差,但她每下一步必定要深思熟虑,考虑许久之后才肯落子,由一个伶俐的侍女从帘后走出替她在棋盘上走棋。
若是像平日那样两人坐着对弈倒也罢了,可是这位郡主在厅中只设了她自己一个人的座位,让他董万斋立在厅前,轮到他落子时才能走进厅来在棋盘上走下一步。其余的时间全都必须立在门前。
时间缓缓的推移,太阳也渐渐升到了中空。偏厅的门前只有空地,没有半点凉荫。董万斋站立的地方还正好是阳光最烈的地方,从清晨站到现在,离家之后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董万斋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头上白花花的太阳照得他全身汗流浃背,双腿一阵阵发软。
“郡主,”他打起精神请求中止对弈,“可否容草民吃完饭回来再下?”
“难道只有董老爷一人饥饿吗?我也没有吃饭。下棋最忌中断,一定要一气呵成才能得胜。莫非董老爷是有意想让我输棋?”郡主慢条斯理的说道。
无技可施,董万斋只能继续站着,肚子里饥肠辘辘,喉头更是干渴得如同火烧。好容易等到傍晚,这局棋却还没有下完。
“今日果然是大开眼界,既然此局未完,董老爷不妨在芜王府的客房住下,我们明日再下。”
“大人,草民还是……”
“董老爷不必谦让。就这么说定了。”郡主的声音根本不由他分辩。
一连三日,郡主的这局棋却还没有下完。董万斋已经忍无可忍,每天他都过得苦不堪言,想回去,却无法离开芜王府。想找别人申诉,却又无从诉起,毕竟郡主只是请他下棋而已。
几天下来,董万斋骤然瘦了下去,双眼深深的凹了进去,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也更加深刻。一贯挺直的腰板也不像往日那般挺得笔直。
他犹如被困在井里的困兽,完全不知该如何脱离苦海。直到他的好友——绸缎庄的老板来王府探望他。
“老弟,你说我该怎么办?”董万斋一脸苦涩,急着征求他的意见。
绸缎庄的老板但笑不语。董万斋看他笑得别有深意,更要问个究竟不可。好友拗不过他,只得说了出来。
“你要想不再和郡主下棋,那就只有一条路。”
“什么?”董万斋精神大振。
“一个字——钱。”
听到下人来报告说董万斋求见,绝颜知道自己的计谋奏效了。
“董老爷家大业大,菱儿你要小心别把人数弄错了。”绝颜隔着一道纱幕坐在董万斋面前,笑眯眯的对菱儿说道。
在和董万斋拿来的花名册对照之后,绝颜拿起了册子。
“都说董老爷最是怜香惜玉,今天怎么把住在府外新娶的第十七位如夫人给忘了?还是说她不是董老爷的人?”
“她……不是……”董万斋气喘吁吁的想要否认,还没说完就被绝颜截住了话头。
“原来她不是董老爷新娶的外室啊。”她突然提高声音,“菱儿,你听见了?还不快把翡翠园里的那个女人送回倚翠阁。前几日倚翠阁的妈妈不是还去州府里击鼓寻人么,说是她们的花魁不见了,没承想竟然溜进了董老爷的翡翠园。这女子真是胆大包天啊。”
“谁说的?!如玉是我花了三千两银子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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