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弄着挂在衣服上的绣荷包,心不在焉的问。
“正是如此。”
“但是他应该记起我了。”他一副错愕的表情,但我没有空解释太多,因为这全是我的直觉。“而且你此番前来应该没有得到他的首肯吧,这样不妥,你先离开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他毕竟是我的弟弟,我无论如何都会先考虑他的安危的。”听完我说的话后,他投给我一个感激的眼光,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为今之计就是离开了,看见岚(这样称呼比较习惯)复杂的眼神,也不知有什么难处。今晚就告辞吧,多年不见,不能说感情淡了,但是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我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了,看他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