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在这里的这几天,和十三爷,你们、你们是不是……”?
芙蓉早明白额娘的意思,忙说:“您就这么小看自己的女儿,女儿不敢说心高气傲,但这点儿把持和志气还是有的,女儿是那种让男人三言两语就哄得心甘情愿去做小老婆的人吗?”
一番话,听得额娘泪光闪闪,“好孩子,不枉你阿玛和我教你一场。人家都说女子就该嫁好人家,能攀多高的枝就攀多高,可我们却一直都觉得还是孩子的幸福最重要,那些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额娘从小也有几个‘手帕交’的姐妹,她们的长辈为了自家的荣耀,把她们稀里糊涂地都嫁给有权势的人家了,可到现在又如何呢?有谁得到好结果了,哎!倒也不是说所有嫁给名门显贵的女子都不幸福,只是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男人是一心一意地爱她,可这一点偏偏是这些男人最难做到的。”
“所以还是额娘最幸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阿玛虽不是显贵,却能一心一意地待您和我们这个家,只是这一点,额娘便满足了,对吧,额娘?”芙蓉和额娘相视而笑。
何处笛?
深夜梦回情脉脉。
竹风檐雨寒窗滴。
离人数岁无消息。
今头白,
不眠特地重相忆。
芙蓉的病已好了,此时歪在锦榻上,读着这首《归自谣》。
“好词,这冯延巳的《归自谣》填得别有一番味道!”门帘一挑,胤祥走入。
一袭轻衣,清爽至极,芙蓉从心底里欣赏十三的洒脱率真。
请过安,冰儿上过茶,胤祥从芙蓉手中拿过那本词集,翻看起来。芙蓉知他有话说,所以也不出声。
果然,胤祥合上书,朗星般的目光盯住芙蓉,低沉的声音中充溢着不舍:“明天,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