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慈祥地看着芙蓉,又侧头对皇上说:“皇上,这芙蓉进宫半年多,本宫也只见过一两次,还真不知她有这样的才学,这诗句虽是咱们的白话,也没有‘之乎者也’,可本宫听来倒觉得朗朗上口,言简意明,这样的诗,就是念给不懂事的孩子或不识字的妇女听,也一定能听懂,真是难得。”
坐在下面的十七阿哥胤礼才九岁,只见他站起来说:“皇祖母,孙儿刚才全听懂了,这诗里赞美了咱们大清好几处名胜和风景。比如泰山、漓江、大雁塔。”
皇上听了也连连点头“胤礼说得很对,可见你听时也很用心,记性也不错。小小年纪也难得了。”
胤礼的生母勤嫔陈氏听了皇上的赞扬,高兴得几乎掉下泪来。她出身较低,在宫里低位也低,所以胤礼也一直没得到皇上的重视,此时有皇上这句话,以后她们娘俩儿在宫里的日子定会好过不少。
“皇上,以后本宫恐怕要让芙蓉多去慈宁宫走走了,这孩子,模样、气质都很难得,名儿是芙蓉,还真就像那出水芙蓉般呀!”
“太后疼她,是她的福气,以后就让她多去陪陪您,也是儿子的一点孝心。”
芙蓉脸上笑着,心里却叫苦:得,伺候一个皇上还不够,又多了个皇太后,我上辈子倒底欠了多少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