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是衣服破了吗?真该请四福晋好好补补了。——甜言蜜语有穷时,只是妻妾无尽处!四爷放心,我自会当心身体,我若病了,可没有个好相公殷勤陪在左右。”
写完看了一遍,忍不住又笑起来。折好信交给小高子,小高子告辞出来,他一出门就长长松了口气,这下可好了,回去他能告诉爷,芙蓉姑娘笑了。看样子是没事了,爷也不用拉着脸不说话了,也不用在书房走来走去了。
进入八月,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随驾去的十八阿哥胤祄生了病,情况还不太好,皇上已在起驾回京的路上,另差人回京,急召那几个没随驾塞外的太医赶去会诊。
消息传开,一时间,宫里阴云密布,人人自危。
时间在人们的焦急等待中渡过。芙蓉想,快了,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了。心中为皇上的身体担心,也为十三阿哥担心。
刚进九月,一个天大的消息传进宫里,太后首先知道了皇上将废太子的消息。九月初四日,康熙帝在巡视塞外返回途中,在布尔哈苏台,召集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至行宫前,垂泪宣布皇太子胤礽的罪状:
第一,专擅威权,肆恶虐众,将诸王、贝勒、大臣、官员恣行捶挞;
第二,穷奢极欲,吃穿所用,远过皇帝,犹不以为足,恣取国帑,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
第三,对亲兄弟,无情无义,有将诸皇子不遗噍类之势;
第四,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窃视;
第五,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胤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罗列罪状之后,康熙帝说:不能让这不孝不仁的人为君。
康熙帝“且谕且泣,至于仆地”。谕毕,命将胤礽即行拘执。
也就在同一天,康熙帝为了打击皇太子集团的势力,下令将索额图的两个儿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及胤礽左右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等人“立行正法”。
还是在这一天,皇十八子胤祄薨了。
皇上不在宫中,宫里一时间倒像是天塌了一样。几个份位高的妃子都聚到太后这里,哭的哭,叹气的叹气,胤祄的生母密嫔更是哭昏过去多次。当然,其间也有假装难过的,芙蓉冷眼旁观,宜妃和惠妃都在竭力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芙蓉想:她们也高兴不了多久了,九阿哥因为力保八阿哥而受到皇上的训斥。而惠妃的儿子——皇长子就更惨了。皇长子胤禔一心想当太子,他自以为持有的有利条件是:一则居长,二则原大学士明珠是其舅父,三则得到皇父的宠爱。为了争夺储位,他可谓煞费苦心。却没想到因为他用巫术镇魇胤礽,阴谋暗害亲兄弟,而最终被革其王爵,终身幽禁。当然,此时的大阿哥正因为太子倒台而欢喜,决然没想到不久后自己悲惨的结局。
到底还是太后经过事,把这些人说了一通,赶了回去,还下了一系列的命令,使后宫维持正常的秩序。
在这个消息传进宫里的第二天,忙得许久未进宫的胤禛,突然冒着秋雨来找芙蓉了。
此时芙蓉还是住在慈宁宫,太后早说了,让她等皇上回宫后再搬走。
走进芙蓉的房里,胤禛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抱着她,他低着头,把脸贴在她的脖颈上,深深地吸口气,闻着她身上最熟悉的幽香。
芙蓉也没说话,她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她想他此时应该是矛盾的吧。一方面,当了多年太子的二哥,也是胤禛辅佐多年的二哥被废了。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而另一方面,这又是他和那些兄弟的绝好机会。看着那个位置近在咫尺,谁会不动心?
“山雨欲来风满楼,”胤禛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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